好笑吗?洛阳奇怪的看着刚才还一脸严肃的用剑指着她的男人,现在已经扶着旁边的树直不起腰了。
“尧彦师兄,你笑够了没有?”白景莘忍着上前砍了尧彦的冲动,故作平静的问道。妖艳?奇怪的名字,不过这回洛阳没有说出口,选择沉默看戏。
“这位姑娘是?”白景莘向洛阳问道。
洛阳若有所思的看着白景莘。说什么好呢?他要问我是从那里来的我该不该如实说,估计说了他也不会信,可能还会把我当成疯子。那该怎么说?这关系到户口问题啊!
“姑娘?”见洛阳好像心不在焉的,白景莘出声提醒。
“啊?”洛阳回过神来。
“姑娘在想些什么如此入神?”白景莘问。
“我在想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那姑娘想好了吗?”白景莘笑道,好个直爽的人。
“想好了,答案是,我不知道。”洛阳答的理直气壮。
“啊?”尧彦和白景莘同时愣了。这算什么答案?
“本小姐姓洛名阳,其他的无可奉告。”干脆就不说好了,他们能那我怎么样?大不了报官,到时候就说是黑户。
“无可奉告是什么意思?”尧彦显然不满意洛阳的说法。
“就是不清楚,不明白,一片空白,一问三不知。”
“那姑娘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白景莘好笑的问。
“我知道自己姓洛名阳,知道就是知道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就像是我知道你是个人,但是我不知道你是谁。就是这个意思。”白景莘和尧彦面面相觑。什么意思?不懂。
问我家住哪里或者父母何人,就算说了你们也找不到,还不是一样怀疑?洛阳又想起父母,不禁悲从中来,哭了起来。我那关心我疼爱我逼着着我学习的父母啊!!
怎么好好的又哭了呢?尧彦和白景莘再次面面相觑。
“不管她了,把东西给我。”尧彦决定不理会这个奇怪的女孩,快点完成自己的任务,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东西你要直接交到凤华手上,绝对不能另交他人。我已经放出话来,东西是由你来保送,知道是你,那些人应该就会放弃了。”说完,白景莘和尧彦有深意的看了正在蹲着哭的洛阳,不知道她是不是哪里派来的奸细。不过,看起来她不像会武功的样子,这番话说给洛阳听也是为了警告。
可惜洛阳正哭的伤心,根本没空分析那两人在说什么。尧彦看了洛阳一眼,便隐没在夜色中。
白景莘有些担忧的看着尧彦消失的地方,交给他应该没有问题了,接下来就是这个了。白景莘看着眼前这个正热衷于哭泣的女孩,露出往常一样的优雅的笑脸。“洛姑娘,有什么问题是在下可以帮忙的吗?”
“有,告诉我现在是什么年代。”洛阳一边哭一边发问。
“贞观十二年。”白景莘虽有些诧异,但还是回答了。
贞观十二年,贞观之治,因该是唐太宗时候了,他还有几年就死了来着?啊,早知到就带上历史书来了,我的历史知识差不多都还给老师了。幸亏是个出名的年号,要是换了别的,恐怕我连那个朝代都不知道。可是为什么没有到一个架空的时空去呢?……洛阳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哭泣,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了,连少了一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这里是哪里?”洛阳突然想起还有重要的问题,马上提问。
白景莘渐渐习惯了洛阳这种突然的提问和走神。“长安,这里是白府的后山。”
“白府?那个人叫你白景莘,你姓白,那这里是你家的地盘了?”这世上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正是。”果然。
“哦,那不好意思了,我不知道是怎么闯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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