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撩开祁盎的衣服,他的身上竟然有着无数大大小小的伤痕,每一条伤看起来都不轻,似鞭抽过的,也有棍子打的,而且胸前还是有个烙印。这惊心动魄的疤痕让我很心痛,我的泪就突然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祁盎的脸上。我想起他说在暗窑里的那种表情,心里更是莫名的抽筋。
我抓住了他乱舞的双手,他似乎安稳了下来。有意识般地握紧了我的手,梦呓声也停了下来。我不想惊醒他,就依在他的床边沉睡了过去。
清晨感觉有人在挣脱我的手时,我惊醒了过来。身上盖着条被子。祁盎见我醒来,问我道,眼角含笑,“丫头,你什么时候闯进来的,想占我便宜不成?”
我一时理亏,脸居然有些发烫,“哪有,不知道谁三更半夜的梦游,把我掳到自己的房间里,我还没有问你要对我作什么,你到来兴师问罪了?”这个家伙真不知好歹,人家可是看在你做噩梦的份上才跑进来的,竟然把当成了色女。
“你说谎也不要脸红呀。”祁盎玩笑地刮了两下我的滚烫的双颊。
“反正我都已经将你的身体看光了。”我索性大方地说了出来,“怎么样?”
“那你都看见了。”他问,声音有些低了下来。
“对。”
“想知道由来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说道。
祁盎来到这里不是三个月,而是半年,所以等于有三个月是在那个暗窑中度过的。当初他在那个暗窑中,饱受折磨。
那个暗窑是一个挖煤矿的,所有的人在里面只是奴隶,或者连个奴隶都不如。他们整日都要不停地挖煤,稍微有些停歇就会受到奴隶主的虐待。
“刚进去,胸前就会被烙上一块终生的印记……”
我无法想象火红的烙铁贴在肉体上,发出焦臭的味道是怎么一个情形,关是从祁盎描述时的那种后怕情景来看,这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一起先他们是把我当作男宠的……”他的眼中带着痛苦和屈辱。
我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的声音发出来。
“我那天……然后在他躺在我身边的时候拿刀杀了他,当然他们不会让我轻易地死去。他们让我成为最底下的奴隶,让我做最粗重的活。同时给我服下一种没有解药的毒药,三个月毒发一次,然后在一年后痛苦死去。那些奴隶住们都是些变态,把虐待努力当成是自己的快乐。其中有一个逃跑的人就受凌迟之苦,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被剔下来……”
可是没有人性的奴隶主门把这种情景当作是乐趣,一边喝酒吃肉,一边听着惨叫声闻着血腥的气味。他们既满足了自己的虐待欲望又提醒其他的人,逃跑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的体力不支,不能经常完成任务,他无法替我接受惩罚,却可以偷偷留下一个馒头递给我,最终他为了让我逃离那里而丧了命……”
讲到这里,祁盎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听了这个话,心狠狠地一抽,我轻拥住了他,多么让人心疼的男人,他受了多少的苦……
“你现在的毒……”我害怕害怕失去……
“尚诺已经替我逼出了余毒,所以暂时性命之忧到是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给我的补偿。”他沉吟一番道。
“尚诺也知道你是从那个暗窑里跑出来的……”我小心地问道。
“是,因为凭这个烙印就可以知道了……”
“他会不会说出来……然后……”我问道,略微地有些担心,其实尚诺应该属于信任的那种人,昨日不是连我都瞒吗?但是人不可貌像。
“他不会,就算他会……也没有关系。”他看了我一眼,幽幽地说道,“暗窑里所有的奴隶主全都被我杀死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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