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怎么开口……”他恢复了情绪,然后向我作揖道,“实不相满,今天在下有要事相求。”
“哈哈……”我听了他的故事之后大声笑着,笑完之后,我挺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只是觉得这个故事太好笑了。”原来他今天来问了这么多的问题都是废话。那日他送我回来,在路上被他的未婚妻看到,他的未婚妻是个醋意很浓的女子,误会了我们的关系。所以一直都不理睬他,甚至提出要悔婚。他一听傻了,于是跑过来要我去跟他的未婚妻解释。
“可否再过三日,届时必定登门解释,因为这三天我很忙,一个朋友生病了,我要照顾他。”
“那谢谢姑娘了。”他一听我答应了他,也不顾再需过几日了。
“本来就是我不对,迷了路才会让你遇上这种问题。你要先稳住你未婚妻的情绪,还有啊,你现在还是早点回去,否则她万一又碰上就糟糕了。”
“那在下告辞了。”他笑了笑。
“等等,你还没有把地址告诉我呢……”
“武家织布纺的对面。”
看着他远离的背影我还真的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我还是对他的未婚妻感到好奇。
祁盎说,“躺在家里还真无聊。”
“拜托,我比你更无聊,我还要替你煎草药,这个味道还不叫难闻。”我将熬好的药端到他的面前。
“你真辛苦啊。”他柔声一笑,用手揉了揉我的发,揉成一个鸟巢。
“没有关系,明天你在家里的三天也呆完了,明晚跟我去青楼,我要听歌。”
2007-0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