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随意地谢了祁盎,拉着我走。
“这个大学生的乐感原来这么强。”我和Rose跟在祁盎的后面,Rose悄悄地跟我说道。
“我还以为是你呢?”我说。
“本来我也想去,可他说那边有人监督着,所以他自己就过去了。幸亏是他过去了,虽说你唱得两是老歌,可是真正的旋律我还不是记得很清楚。”
青楼离家不远,约摸二十分钟就到了。Rose到了这里,对这里的布置和摆设大大地赞赏了一番,“大学生就是厉害,在古代也能活出个名堂来。”
今夜难眠啊,我闷闷地躺在床上睡不着觉,干脆起了身,跑到祁盎的房间,硬是拉他起来。
“怎么了?”他有些紧张的问我,他必是以为我出了什么事。
“你为什么生气。”我问道。
“我说什么没有生气。”
“你没有生气就好,那我谢谢你。”然后我又多加了一句,“你睡吧。”
“你三更半夜跑了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他似乎挺不开心我清扰他的美梦。
“嗯。”我点点头,跑了出去,关了门。
跑回房间以后,心情轻松了很多。倒头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