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过在这大热天的喝这种烫烫的茶,我到不是很习惯。
见祁盎端起茶,我也端了起来。正值祁盎用嘴吹凉茶水的那一瞬间,一只猫突然跑了过来,从他的手边窜过去,“啪”的一声,他手中的茶掉到了地上。
“啊——”我也尖叫一声,因为我有些怕猫,而且这猫突出其来地出现吓得我手一抖,手中的茶水也掉到了地上。
我和祁盎面面相觑,我们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尴尬,初次到人家做客却把茶被摔破了两个,连主人特地端出来的碧螺春还没喝上一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急忙蹲下来捡地上的碎片,祁盎也来帮我的忙。
“都怪我的猫吓着了你们……”朝希忙跑来阻止我们,“小心割到手,我来打扫就好了。”
他本想再送上茶水,我们连忙谢绝,“外面似乎要下雨了,我们还是先走一步了。”
“那我送你们。”他见我们的去意已决,也不便再留我们,“若是有空,再光临寒舍。”
“那是当然。”我们又客套地聊了几句,就在此分别。
走了几步路以后,祁盎说道,“总觉得这个人很怪,我一进屋就感觉到了一种寒气。”
“有吗?”我仰起头问祁盎,我到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反正以后你跟他若还有交集,你还是小心点。”他关心满满地说。
“哦。”我点了点头,其实仔细想了想我还真的是赞成祁盎的说法。
接下去的这两个星期过得很平淡,却也很充实,我努力地在招财瓷器店里干活,向小陈学习一些做生意的技巧。快要接近秋天了,要筹备喜事的人家特别多,大家都喜欢在这秋高气爽的日子里办喜事,所以我在店里也特别的忙。星期天依然祁盎只是带着我一个人去见奶奶,我给她讲个笑话。下午我们四个人一起去踢足球,但是这几次很幸运地都没有见到我不想见到的男人——尚诺。
而Rose最近的创作灵感越来越顺畅,每当夜畔,我们四个人围在院子的树边,听Rose唱她最新的创作歌曲。她现在所作的作品都带着一种甜蜜,似浪漫的情调。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她看祁盎时的眼神有一闪而过的惊喜和恍惚,我不由大胆地假设,她对祁盎有意思。但是她比祁盎还大几岁,更甚者她是见过大世面的,怎么会喜欢祁盎这种人呢?
“哎……”这是一天中,我对祁盎的第N次叹气。
“怎么了?”祁盎好奇地问我。
“跟你说了也没有用。这个古代真是落后,连个冰箱都没有,这天气我很想喝冷饮吃冰条,再不吃,就快秋天了。”我想起了那些美味的冰糕,不由地黯然失神。
“有冰箱也没有用啊,你能做的出来吗?”
“当然了,我又聪明又能干,什么东西做不出来。”我回了一句。
在第二天清晨一起来,我就看到餐桌子上放着一个梨花木的桶子,外面漆成紫色,并且镶着金色的花朵。
我不由皱起了眉头,问祁盎,“这是什么古董马桶吗?就算是也不能往这儿摆啊?”我不是什么有洁僻的人,可是把一只马桶搭在桌子上,我可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啊。
正从楼梯上下来的Rose见到了这个到是很兴奋,“哇!冰箱!”
“冰箱?”我一愣。
祁盎赞赏一笑,“还是你有眼光。”然后又转过来问我,“丫头,这个马桶你还要不要啊?”
“要,当然要。”我一下子乐了,上前抱住这个前一刻我还排斥的桶子。我将这个所谓的冰箱的盖子打开,一阵白雾扑面而来。
“这“冰箱”在这里叫做“冰鉴”,是一件双层器皿,方鉴内套一方壶,鉴、壶壁之间装冰,在壶内冰镇米酒、保鲜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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