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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溢爱》

妖火.祁盎
个人愤愤道,反手给了我两个巴掌。

    我半闭着眼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另外一个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在我的身上游移着,所到之处,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又是一阵昏厥,紧接着流淌着的盐水洒落在了我的身上,碰到伤口钻心的疼又开始侵蚀着我,“就是你这副好皮囊迷惑了帮主,那就让我一点一点地毁掉吧……只可惜你这脸不能毁,帮主要是看到了会有多心疼……”这个人的声音有些娘娘腔,笑声尖锐,笑着笑着掉出大颗的眼泪来。

    如果就这样接受惩罚也强过被他压在他的体下,承受他给我的羞辱。

    我愤怒地瞪着他们,惹来脸上一片活辣辣的痛,他们在我的脸上留下无数个指印。

    三天中,他们在我身上施加了无数种刑罚:磔刑,杖刑,针扎……到最后我的肉体已经失去知觉了,我麻木了。

    “这个贱种我们可不能留,否则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就送到暗窑吧……我们既然不能杀他,就让他自生自灭……”

    一个火红色的烙印烙在我的胸膛,烧焦的味道让我一阵发呕,“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奴隶,好好工作……”那个替我烙印的人见我睁开了眼睛,冷声道,然后把一颗药丸丢入我的嘴里,见我想吐出来,伸手掐住我的脖子,一卡,药丸进入了体内。

    “这种药没有解药,三个月发作一次,如果你逃了你最多只能活一年。”

    我开始不停的挖煤,然后搬运,动作不快一点就要遭受到鞭子的抽打。

    我以为逃跑是很容易的,但是我错了,一个被逃跑的人被奴隶主给抓了回来,然后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围在那里看他对这个逃跑的奴隶的处罚。

    奴隶主们喝着酒,吃着肉,微微一笑,“凌迟!”

    那个逃跑的奴隶睁大了眼睛,满脸的恐惧,一片一片的肉飞快的被刀子刨下来……

    是在向我们示威吗?

    这一刻一个信念在我的脑海里萌发,只要我出得去,我一定一定要杀了他们。

    我之前受到的刑法受了很重的伤,体力跟不上。经常被关起来,饿着肚子。

    木头经常偷偷地潜来为我端来一个他省下来的馒头。

    我和木头是室友,所以我们很快就成了万年交,他四十多岁了,也是无意之间被抓进来的。

    有一天,他偷偷的告诉我他在床底下在挖一个密道,“你还年轻,我一定要让你出去,他递给我一个信封,把它带给我的妻子,上面有地址。”

    “为什么不一起走?”我欣喜着,却担忧他。

    “这条道我挖了十年,就是希望有一个可靠的人可以带这封信出来,我也不瞒你,这信上有勾结这里的官员的名字。而我,必须为你掩护,然后等你来救我。”

    木头在外面放了火,我终于顺着这个密道逃了出来,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的空气。

    后面有追兵在追,我从一条河游到对岸,为自己获取了喘息的机会。

    逃到一个名为花城地方,遇见一个心脏病发作的老奶奶,我以前有个同学也患有心脏病,我知道如何去急救。

    我救了她,对她进行一系列的抢救措施之后,她醒了,她醒过来见了我第一眼之后,“你姓祁吗?”她睁开眼睛之后问我的第一句话。

    我虽然好奇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姓,可是我还是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过来的,你的家人呢?”她问得有些焦急,眼神中又带着期盼。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至于我的家人在另外一个地方……”我望着她眼中慈祥的眼神,竟然对她产生了一点点的信赖。

    当她问我对未来有什么打算的时候,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我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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