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脸。怪不得齐鑫长得就有五分像。这个时候,爷爷还没有回答,我脑海中已经浮现了很多的答案了。妖月不是无缘无故就把自己的担子交给祁盎的,是因为他跟老爷爷相同的脸,或许她以为“祁盎”就是“齐盎”,是这位老爷爷的孙子……
“认识,当然认识,她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啊……”他叹着气,眼睛盯着那副画,有一瞬间的甜蜜。
“可是她是妖火宫的宫主……”我被弄懵了。
“不管她现在是谁,她曾经是我的妻子。”
他讲的故事跟当初Rose跟我说地那个传说有些关联。
原来当初他和妖月,不那个时候的妖月叫做西月,他们住在花城,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也许不是,但是齐树(爷爷的名字)是这么认为的。那个时候的花城虽然是一座充满着情欲味道的小城,大家的生活过得奢靡而又腐败,可这并没有影响他们的生活。有一天一个魔教组织妖火宫侵凌花城,这个充斥着欲望和死气的地方。魔教首领妖影爱上了西月,让她做了自己的妻子,从此停止了对花城的侵害,却把花城里的人全都转移到了荒村,并在外面设置了有毒的瘴气,让里面的人跟外面的人全部隔离。因为这些人知道妖影是霸占了人家的老婆。作为西月原来的丈夫齐树得到了妖影给得一大笔钱,本来齐树想死的,可是看到那个自己和西月的女儿的哭声,决定抚养她成人。他的女儿因为难产而死去,于是齐鑫的父亲又续娶了一个老婆,正好这个老婆没有孩子,所以视齐鑫为己出,事事依着他,顺着他。
“爷爷,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妖月?”
“因为你盯着那副画看,不过更重要的是,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闻到了西月的味道。”在我一愣的时候,他伸手从齐鑫的腰里抓出了一个东西,正是妖火石。我一愣,怎么会在他这里,应该是尚诺在孤岛上给他的吧,“这个是你给他的。而且你曾经带过西月石,所以你的手上永远留下一个印记。”他拉起我的手,使劲按住我的脉搏,手腕上泛起一个红色的印记。
“你知道我是怎么被弄进来的,可以告诉我怎么出去吗?”我拉着他的袖子问道。
他过了半晌才冒出一句话,“我问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哦,她过得是很好啊,可是她野心太大,要做皇帝,还在为这个梦想奋斗着呢?”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平凡的女子。你和她有什么关系,怎么会有她的这块石头?”
“她自己送给我的。老爷爷我不要呆着这里,请您告诉我出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