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到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分上。我是喜欢你了,所以见不得你喜欢别人,好了吧,你满意了吧,可以让我走了吧。”
我一股脑吐出在心里憋了多久的话,反而整个人都轻松了。,我怎么就莫明其妙的喜欢上他了,这是一个事故。既然是事故就该快刀斩了乱麻,长痛还不如短痛呢。
他松开手冷了声音道,“你倒是考虑了不少,可也别忘了,你是我的福晋,这是写在皇家玉碟上的,不管你多少的理由也改变不了。”
我却被他满不在乎的态度激的火气直往上冒,“是你福晋怎么了,就要忍受你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的?是不是我还得去向良妃娘娘讨了墨菡来,给你张罗一门侧室?我可不是开婚姻介绍所的,也没这个好脾气。本来也不想当你的福晋,告诉你,我不希罕。”我摸了把眼泪对着他嚷道。
他眼睛突然变的黑的不见底,紧抿着嘴,半天才一字一字的道,“你还是这个样子。这么久了居然一点长进也没有。”
“长进?”突然觉得搞笑,“什么长进啊,凭什么我要长进?这个……”本来已经习惯性的想说这个畸形的社会却发现我早就不是做试卷的那个学生,可以不经大脑一套一套的批评这个没有女权的封建社会。现在,我生在其中,连评判的资格也没有了,我好像是第一次真正的意识到我来到的是三百年前的中国。一个所有人的思维方式都跟我迥然不同的地方,没有人能够理解我的想法,就像我不能够理解他们一样。这种孤独感此刻深重的连排遣的可能都没有,唯一的办法——回家。
我不再看他,转身出了殿门,一束烟花砰的炸响在半空中散成千万个光点,映亮了黑暗的院子,但仅仅一瞬间所有的又沉于黑暗。
快要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