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叔带弘晖去,好不好?”
胤禩抱着他,丢来一个服了你的表情,对小茄子道,“去回四爷四福晋一声,就说我和福晋带着弘晖逛庙会去了。”
小茄子答应着退了出去,弘晖立刻就挣脱了老八的怀抱,笑着往外跑。
我吐了吐舌头,满心得意往外走,一不留神额头上糟了一暴栗,正想抗议,始作俑者却早已嘴角带笑跨出门去。
没走出几步,张管家却来回道,九阿哥和福晋来拜年。
弘晖瘪了嘴,和胤禩一起回过头来看我。我朝弘晖努了努嘴,对胤禩道,“叫上九弟他们一起吧.”
“八嫂这是要去哪里呢。”正说着,一身大红的九福晋柳琴爽朗的跨了二门进来,“怎么能不带我。”
“这两个人又到哪儿偷乐去呢,可得截住咯。”
我还没来的及回答,后面又跟来个穿着大红坎肩的老九,这两人倒真是出门情侣装,说话都配对。
“我们正要去天桥看希奇呢,一起吧。”说着,我挽着柳琴的膀子就出了门。
“怎么好几天不见十四那个冒失鬼?在跟前烦他,不在跟前了还真不习惯。”马车刚好过个坑,猛的一颠,我扶住车壁,向着他们兄弟道。
“十四叔啊,前儿还被我阿玛给训了个灰头土脸呢。”弘晖低着头玩着手里的兔儿爷慢吞吞道。
“定然是十四又做了什么荒唐事情了,他也年纪不小了,却还跟个孩子似的……十三下面也就是他了,也不知道哪家的格格有幸被指了他呢。”柳琴笑道。
“是啊,那还真是“有幸”了。弘晖,你倒是说说十四叔怎么荒唐着就被你阿玛给训了?“我拉过他,拿开他的兔儿爷道。
“他啊,听说他带着一帮小阿哥在上书房淘气,把师父的书塞进了门口的细颈琉璃瓶里面,怎么都拿不出来,急了就把那瓶给砸了,据说还是明代宣德炉的古物。刚巧被我阿玛看见了,就训了他呗。”他一面爬到我腿上够着兔儿爷,一边道。
我听他说的简洁清楚,这五岁的小人儿还真是人小鬼大,不知道将来又是个什么角色了,可惜我对历史知道的太少,只恍惚记得雍正传了皇位给弘历,赐死了个儿子叫弘时,然而全是电视上看来的,也不知道有几分真的。想到后来,我心里又生出了些对自己命运未知的悲凉来,但决心却是下定了,不论如何,我要尽力帮助他去改变这一切。
“可你怎么知道?”柳琴笑着把他抱过去,问道。
“还不是听了他阿玛跟额娘的私房话。下次可得跟你额娘说,身边放着个传声筒,四贝勒府的院墙大开口了呢。”我笑着把他的兔儿爷还给他。
他吐吐舌头,重新坐下来玩他的玩具。
天桥是外城最热闹的一处所在,因了皇帝每年祭祀天坛先农坛都得从这花岗岩的桥上过,得了个天桥的名声。又因为天坛和先农坛坛根可以不用纳税,京城里的杂耍小吃摊都爱摆在天桥。
马车沿着前门大街走着走着,还没到天桥却已然被人流挤的走不动了,一行人只好弃车而行。远远的就看见一堆人跟着个结实的耍旗子的矮个子男人。那旗子大概7-8米长,上面挂着带火焰的三角旗,旗角坠了零当,他不时的用单手举起来抛到空中,又用头部臂肘接住,每一次接住的时候周围就爆发出一阵掌声和喝彩声,伴着零当叮叮当当的,好不热闹。
“那是什么啊?”我摇摇胤禩的手臂问。一下车他就抓着我的手,说是人多不要走散了,我就这么一手被胤禩拽着,一手被弘晖拽着,向前面的柳琴递了个无可奈何的眼色,慢慢往前挪。
“这个啊,叫中幡。明堂就在送幡和接幡的功夫,你看他过会儿就要过牌楼了,那可……”还没等他说完,我又被前面的一堆围满人的木头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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