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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往事》

长相守
  “什么稀奇玩意?你这人倒是小气的紧。弘晖,那是什么?”弘晖只是舔着手上的糖人笑着不说。

    “好啊,弘晖,得了你八叔什么好处了,恩?”我绕过老八想去教训这个小叛徒却被他倚着耳朵低声道,“回去再看。”

    我挑眉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心里却好奇的紧,一面又怕再走散了,一面又想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想了想,对着一行人道,“咱们今儿就到这儿吧,折腾了半天也乏了,弘晖再不会去恐怕被你阿玛骂的灰头土脸的就该是你了。”说着,身边的人都看着弘晖笑了。

    出了天桥,空气的温度都降了几度,清冽了起来。少了油烟和吆喝,吹的人清醒好多。正探着头吹风,却看见前面远处一个白发老妪跪在路边啼哭。大过年的,路上的人都避之唯恐不及,使得那老妪的哭声更加的凄惨。老八看我伸着头发呆,也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见到了街上的情景,他皱了眉头,敲了车壁,喊道,“停车!”

    一行人跟着他跳下马车,走到老妪跟前。老人见了有人停在面前,渐止了哭泣。

    胤禩向小茄子递了个眼色,小茄子上前问道,“老妈妈可有什么难事,怎么正月里在街上大放悲声?”

    那老人像是听不得过年似的,又掉下泪来,一面说着一面抽泣,声音模糊不清,然而来龙去脉却是大抵说明白了。

    她是京城人,儿子从前坐案被发配了宁古塔,媳妇也跟了去,只因她已年过七旬才免了发配。这一晃就是十年,媳妇在那儿还有了孩子。一个孤苦老人独守几间破屋子心里面只盼着哪天大赦了一家人能够团聚。谁知道儿子年前病死了,媳妇和孙子却还必须留在宁古塔,她想想不知道还要等多少年,生无可盼,很想去那儿看看没见过面的孙子,然而一无盘缠二没同伴,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越想越难受,就坐在屋前哭起来。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小茄子看了看胤禩不知道该怎么办。

    胤禩朝他点了点头,小茄子麻利的记下了老妪儿子媳妇的性命发配的地方,老九把身上带的银子全给了她,可我心里却还觉得总也没有轻松的感觉。大概都和我存着一样的心思,再上车,大家就都闷闷的不再说话,连弘晖也只是盯着手上的拨浪鼓发呆。

    好一会儿柳琴才开口,“早知道那些劳什子东西就都不买了,还能多给她些盘缠。”老九看了看她,安慰的拍了拍她放在腿上的手背。

    “八哥,今儿我才算是明白了从前师父说得那句,“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然而真正兼济天下,却不是我这些做生意的能够办到的。“他目光灼灼看向老八,“唯有真正的贤者才办得到。”

    老八点了点头,没有接他的话。

    逛了一天,又绕着道送了老九一家,把弘晖送回去又不免和四福晋闲话一回,再回家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拖着脚步走在回廊上却看见书房里的灯还开着。“这个人倒是精神好。”想着不自觉的脚步就挪向了书房。

    果然,他正伏案上折子。我绕到他后面想看看他写的是什么,可惜却是满文。满纸的蝌蚪却一个都不懂。有点无聊的目光在桌子上来回乱转,却看见了放在一旁的那个纸包,我看了他一眼,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趁他不注意,抢过纸包打开来,却不是我想象的任何一样东西。

    是个面具,面黑如锅底,嘴张的很开。

    昆仑奴。

    没有想到真的有这样的东西存在,还能在清朝被我碰到。一时间,我看着手上的面具有点发呆,人却被从后面环住。

    “我没揣错吧?你说的那个面具可是这玩意儿?”他把下巴磕在我的肩上低声道。

    “你怎么,怎么,真找着它了?”

    “我可是记着呢,有人说,那面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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