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没什么才艺,就给皇阿玛和各位兄弟讲个笑话吧。”
老康一面点头,一面让身边的小厮去取茶来喝。
“话说,一天,儿臣听说个题目,说是要在半柱香内写上打破世俗伦理,又包含江湖门派之间多年恩怨情仇,同时情节还要扣人心悬,大有血雨腥风呼之欲来的文章来。”说着看了看周围的人,对着十三道,“老十三,你文墨好,你说说怎么写。”
十三笑了笑道,“这本也不难,只是半柱香里倒是有些赶。”
老九拍手笑道,“就是这半柱香啊。”正要说下去,一边老十喊道,“九哥,可是这一句。”说着站起来,调门一转,大喝一声,“秃驴,竟敢跟贫道抢师太!”
老九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知道?”
老十很无辜的道,“你早已说过很多遍啦。”
老八笑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弄的我的脑袋顺着他肩膀就滑了下去,我抬起头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笑着揽了我的肩膀,老头子那厢被一口茶呛的一直咳嗽,坐在他旁边的老四忙拿过茶碗来拍着老康的脊背帮他顺气。好一会儿,老康缓过气来,笑道,“你们两个看看,这些兄弟里面可有不学无术在你两之上的?不过,能说些笑话来怡情悦性倒也不错,只是老九这笑话太不文雅了些。看在让大伙儿乐了一回的分上,还是要赏。”老康顿了顿,手指轻轻扣着膝盖,像是在考虑赏他们两个什么,“回京之后,赏九阿哥十阿哥武英殿聚珍版《御制诗》各一套。”
下面又有笑声,老九老十并不见得喜欢这赏赐,然而也乖乖的谢了恩。
下面又开始击鼓,夜却已深,老康看看差不多,也走了。
大家玩的更疯,只是我却觉得身上很不舒服,大概是今天又是跑马又是准备晚宴的,有些累过了,因此也跟胤禩说了自己先回帐子去休息。他本来也要回去,但这烤肉宴本来就是我们两个发起的,现在全走了也说不过去,于是只我一个人回了帐子。
周围帐子的主人都还在前面空地上玩,偶尔传来大笑的声音,连那些小厮丫头也趁着这机会到处去找乐子。我躺着听着安静里一阵一阵的笑声反而睡不着了,莫明其妙的难受更甚。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一会儿,肚子却开始疼起来,却又不像是拉肚子,后来越来越厉害,连腰也跟着疼了,像是身体被什么绞着,疼的几乎要晕过去,可是却一个人也没有,我开始恐慌,想站起来去叫人却四肢无力跌在了地上,身体里面像有什么东西汨汨的,无可挽回的流出来,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我这阵子月事不稳,为什么总是喜怒不定,为什么骑了马会想吐,为什么会没有力气,会嗜睡,在那一刻,全部明白了,但却来不及了。那种霎那间明白的惶恐甚至比未知更加可怕,它让你看着结局一点点的跌进去,没有任何的希望和帮助,就像遭受剐刑的人在接受最后一刀的时候突然清醒过来。
后来,我经过了很多这样明白的惶恐,但却全部都没有这一次让我更加的绝望。我一个人看着我的第一个孩子慢慢的覆灭,束手无策。
当我看到胤禩惊愕的冲过来的时候,这样的恐惧慢慢退去,或者说,意识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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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莎翁的著名十四行诗116号。
记得《理智与情感》里面,某个下大雨的黄昏,被抛弃的妹妹在英格兰的高地上大声喊叫这四句话,太赞了,某鱼喜欢,所以让女主说出来,比较符合她那个时候的心情。说白了这个故事要表达的也就是这个道理。
嫌中文翻的有点呆,所以自己捣鼓了个中文翻译,各位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