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权力,没有谁应该被谁摆布。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也不是男人的玩物,男人有选择女人的权力,女人也有,所以,一个男人只应该有一个女人,只有当他们的感情不在有的时候,他才可以去寻找下一个女人。而不是看着这个新鲜就玩两天,然后让女人去承受一辈子的痛苦!”
我脑子通了,居然对着这位高贵的贝勒爷说这个,但是又觉得说的很爽,之前我一直在郁闷的原因这下全说出来了,不管他懂不懂,我说过了。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他好像被我说傻了,一直看着我,像是不认识一样,看的我都开始发荒,我捅捅他的胳膊道,“喂,我说的胡话多了。爷就多担待着点吧。”
半天他才笑道,“我原先是想把这桃夭赎了的。没想到你这么一大套话,弄的我得反省这念头别又冒犯了福晋了,所以,得想明白了……”
“啊?赎啊……好啊,就这样,然后她就可以去找她的人生,她的真爱了,好啊,这个主意好,太好了!”
“你怕不怕人家说你有龙阳之癖?”我想了想道。
“啊?”
没等他回答,我凑到他身边照着他的面颊狠狠的亲了一下。
估计我现在的表情很像色狼,这位贝勒爷居然脸红了。然后一直看着我,看的我也开始脸上发热,不敢看他.
但是刚才真是开心,好像和他一起回到了300年之后。要是能一起回去该多好。
趁着我们这一发呆的时候,台下的竞价已经到了顶端。
“600两,白银600两。还有更多的么?”
600两白银,一个辅国公一年才岁入500两,一个女孩子的初夜能够值这么多,我突然觉得价值开始混乱,如果她很需要钱的话,这是一笔再合算不过的买卖,可是这又是悲剧性的,我开始怀疑我一直奉为真理的东西有多少是真理。
不知道老八和老鸨说了什么,下面的发展很有戏剧性。
老鸨突然走上台去说有人要给桃夭赎身,下面一片哗然,而老鸨报出的价钱更让人哗然,于是所有的人都到处去找那个痴情公子或者冤大头,老鸨却不肯说出买主的名字,只是带走了桃夭。
一会儿就有龟奴来领着我们上楼去,一路辗转进了一间厢房,一进去就是满鼻子的栀子花的香气,让人神清气爽.再看,那边坐着的正是桃夭,老鸨嘱咐了桃夭几句就出去了.
桃夭脸色有点古怪的看了我们两个半天,站起起来,,端起一杯酒对着我笑道,”这杯是该敬公子还是小姐?”:
“呵呵,呵呵,呵呵……公子小姐一样的么……”我有点尴尬的干笑道。
“那好,大恩不言谢。桃夭先干为敬。”说着一仰脖子一杯酒就一滴不剩。
我看了看满满的一杯酒,我的酒量我自己还是清楚的,可是人家那么爽快……我回头向胤禩求助可他专心研究着手上的扳指,看都不看我一眼,一点默契都没有。
还是那句话,长痛不如短痛了。咬牙闭眼,一杯酒原来也并不多。只不过辣的我从舌根上苦到舌尖,肠子全绞到了一起,脑袋嗡嗡的乱响。最后的念头就是哪个自虐狂发明了酒。
“毓敏,快到了。”
迷迷糊糊间耳畔有人低声叫我的名字,睁开眼睛,周围一片黑暗,只听见沉稳的呼吸声,头痛的厉害。
“快到府里了。起来清醒清醒。你现下可比从前沉多了。别再叫我给你一路抱回去了啊。”
揉揉眼睛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还真被某人抱在怀里。
“头痛。清醒不了。”
我闭上眼睛不理他。
某人把原先搁在我头底下当枕头的一只胳膊抽了出来,摸了摸我的额头,笑道,“你还真是不折不扣的一杯倒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