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气道.
六月二十八,裕亲王薨了.虽然早就身体不豫了很有一段时间,但还是震动了康熙,仍然在塞外的他一面让胤禩他们在京的皇子穿孝,一面即刻启程回京.裕亲王的丧事极其风光,康熙对他的这位兄长礼遇有加.亲自前往陵前致祭,谥曰”宪”.
而胤禩终于在裕亲王入葬之后病倒了.康熙在参加完裕亲王的葬礼之后又返回了塞外,特旨让胤禩在家好生修养.
他这样的胃病总是反复,也没有什么根除的良方,太医来看也没看出什么究竟来,只是说先天体寒,外感内发,开了几副补药,说了些要时常晒晒太阳的话.可是按着太医的方子喝了药也没有大好,照样该疼的时候还是疼,却也只能挨过去,其他时间倒真的在家里无所事事了.
他倒也乐得轻闲,无事的时候就坐在池塘边钓钓鱼看看书,整个一副退休老头的架势,不过看着他这样,我心里倒是轻松欢快的,总觉得日子如果一直是这样那真的是上帝对我的赏赐了.想着蹲了下来捡起颗小石子在手里颠了颠,拉了个架势就往池塘里扔,扑通一声,泛起了几点涟漪,惊散了围着鱼杆的群鱼.可是那个抓着书研究的人却一点反映都没有.不会睡着了吧?这样会着凉的.走上前去从后面探头看看他,他垂着眼睛看不出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想了想我又绕到前面去看看,正走着凉凉的声音不期然的撞进耳朵里,”你把我的鱼吓跑了.”我定了定神回头正好撞上他藏着笑的眼睛.”就你这样还钓鱼呢,”说着指了指鱼杆,”饵都被吃光了.”
他放下书伸了个懒腰笑了笑,”钓鱼钓鱼,重在这一个钓字上,有了钓的乐趣,有没有鱼倒是其次了,要不然,”他拿起竿子来看了看,用一边的毛巾把钩上的残饵擦干净又把光秃秃的钩子丢进了水里,”要不然,把这一池的水抽干了,岂不是所有的鱼都能捞上来?”说着手指虚划了个圈指了指那池塘.
“贝勒爷啊…理太偏…”我坐到他身边,学着听来的戏曲的唱腔捏着嗓子拖长了声音摇头道.
他笑道,”你也真是有精神.”想了想道,”怎么我听他们说你最近总是稀粥咸菜的吃?还吃上瘾了?”
“是啊.我最近发现这稀粥特好吃.其他的都没胃口,看着就想吐.”我吐吐舌头道,”我是不是京城里头最节俭的福晋了?”
他皱了皱眉头道,”你这样…下回太医来回诊也让他给你看看,别也是什么胃病.”
“要是真是胃病就有意思了,叫伊尔哈在这再支一张躺椅,咱俩一人一个.天天交流心得体会.”
等到太医来复诊的时候他还真让丫头叫了我去,我一边心里忐忑着这无良太医别有的没的给我再开苦药喝,一边暗自咋舌胤禩的记性.
紧张的盯着太医请了脉,问了些日常起居之类的问题,太医向着胤禩一揖道,”恭喜贝勒爷,福晋这一脉是喜不是病.”
不会吧?怀孕想喝粥?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太医不会是诊错了吧?
“那个,孙太医…不会搞错了吧?”
“福晋,臣虽然不敢自诩医术高明,但喜脉却不会错断.”太医回过头来又是一揖.揖的我一愣一愣的.
上一次怀孕的时候还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小产了,那一种痛苦现在想起来依然揪心,没想到这一次又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就有了.因此,也就分外的小心.胤禩特别招了管家来叮嘱了一大篇要采办的东西,又交代伊尔哈什么不能提重物,不能弯腰,不能爬高,不能碰刀剑,少走路,之类的,恨不得造个保温箱把我放进去算了.
结果就是我能做的事情似乎只有吃吃睡睡,旁边还有个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视的保安,我真希望他赶紧好利索了去找他老爸春游去.老是这样,我快要受不了了.
“诶,胤禩,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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