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的人。知道我的所有好的,不好的地方,不管怎么样都容忍我的人。”她笑着跳下来,道,“所以,八贝勒,不在考虑之列。”说着很气派的挥了挥手,把胤禩三镇出局了。
“这可难找呢。要是一直找不到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一个人呆着?”
“这有什么,干我们这行的,什么没有见识过?除了真心。我这么几年,把别人一辈子都不见得明白的事情都看明白了,何苦在睁着眼睛往火坑里跳?”她笑道。
“小小年纪,听你说这话,怎么都觉着别扭呢。这话说的,倒跟悟道了似的,你可别去当尼姑啊,这会儿我认识了你,你出家去了没人陪我没顾忌的说话,我可不愿意。”
“放心,这尘世多美好,我才没那么清心寡欲呢。”她闭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朝我眨眨眼睛笑道。
“就是,有美酒美味美色,出家之人,可惜啊可惜。”
我正准备说话,身后却有个声音渐进,回头一看却是个青衫男子,手上端着个云盘,上面是三只瓷盅,看着倒有些面善。
“桃夭,你这么胡里胡涂的一套话说下来却没请福晋喝茶,失礼失礼。”说着放下托盘朝我微微一点头。
我这才看清他不过二十岁上下的光景,唇红齿白,五官倒比女人还要精致。
桃夭听了笑着吐了吐舌头,对着我道,“这是我哥哥,在城里开店,得空就来看看我。”
听了桃夭的话,又看了看桌上泛着茶香的瓷蛊,我摇头道,“不可能。你是嘉木居的老板,怎么会是他哥哥。”
那男子笑道,“嘉木居的老板怎么就不能是她的哥哥?在下张明德。”
“可是……你在青楼前面开店,看着自己的妹妹……”我有点为难怎么说,顿在那儿措辞。
他却像没发觉似的笑了笑道,“正是如此,我才能时时知道她的情况好保护她。那天你们不出现,我也会护她周全。”他笑道。
“好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捡来捡去的,没劲透了。你不是说要设宴款待福晋的么?准备好没有?”桃夭笑道。
“就等二位入席了。”说着微微一揖,让着我们两个朝饭厅走去。
我挽着桃夭的手往前走,远远的就闻见让人垂涎的香味,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他可是烧的一手好菜呢。”桃夭笑着跟上来补充道。
可是跨进饭厅我却傻了眼,出了三个梅花盘子装着三碟冷菜之外,什么也没有,可那神秘的香气却还是时时撩拨着鼻子。
桃夭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笑道,“等等。故弄玄虚是他的特色。”
果然,眨眼间张明德就从后面绕了出来,手里云盘里还大大小小装着五个碟子,一时间浓香扑鼻,等他放好之后定睛一看更是食指大动。
正对着我的是一盘炒野鸭,深红色的腊鸭肉在嫩白如雪的两半雪梨的包夹下若隐若现,再看桃夭一边,装的是一大蛊玉色燕窝,间夹着几丝蘑菇丝,入口却又有冬瓜的清香,火腿鸡汤的浓郁,妙不可言。更奇的是,还有一盘去壳江瑶柱。
“桃夭,你们是江浙人士?”江瑶柱只有江浙人才会烹饪,这盘江瑶柱上清清淡淡,只有少许葱丝吊味,可见是得了做江瑶柱的精髓了。
“是啊,早年在江南住过。”桃夭笑道。
“那怎么会到京城的?”好不容易见了老乡,可对着美食泪汪汪太不雅观,只好急忙问道。
“这说来话长了,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对了,你尝尝我哥做的这样汤鳗,说是要斩寸为段之后入瓷罐中,用酒水煨烂,下秋油起锅,加冬腌新芥菜做汤,重用葱姜之类杀其腥。起笼的时候还要恰好的时辰,否则皮皱味失就不美了。常熟那里还有的人家用纤粉山药干煨,味道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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