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此一举。
可是,我刚下了马车就感觉到府里的异样,灯火通明中,伊尔哈看见我把手上的一盆水交给杏儿急急忙忙的跑来,“格格,小福子总算是找到你了。”
“我刚回来,没有看见他。”我指了指马车道,“什么事情?一个个火烧眉毛的样子。”
我一边解下身上的昭君套交给她,一边往前走。
“小格格中午的时候发了高热,请了太医来说是年纪太小不敢开药,要等贝勒爷福晋回来才能定夺,如今一直用冷敷撑着,已经有些迷糊了。”
好像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全被抽掉,我的心一下子揪紧,.虽然伊尔哈从来不说谎,可我还是无法置信的转头看了她一眼,“她现在怎么样了?太医呢?我要见他。”一边说着一边急急的就往明秀的房间赶。
小小的明秀裹着被子躺在又宽又厚的榻上,显得单薄的可怜.我几乎忍不住掉下泪来,急忙走到她的边上才发现她居然还有些抽筋,闭着眼睛,脸烧的红红的,更让我揪心的是喊她的名字她也没有一点反应.我抱住她,想让她停止抽搐,却立刻就感觉到了像燃烧起来般的热量,此刻我几乎是惶恐了,抬头对着恭立一边的太医急道,”怎么会这样?你没有给她诊治么?难道一直看着她这样?”我简直控制不住我的情绪要对着他叫喊.
“格格邪风入侵,此时正是急发的时候,本来臣可以给她下些抑制的猛药,可是她年幼体薄,怕是一时支持不住.所以只能相机而动.”他揖了一揖,不紧不慢道.
“那你就看着她这样?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握着她火烧一般的小手,心里却一阵冰凉,原来一场发烧感冒也可以夺走我女儿的生命.
“毓敏!”胤禩站在门口,有些责备的看了我一眼,走过来摸了摸明秀的额头,对着太医道,”福晋的意思,你可有什么应急的办法?”
“臣开了一味紫苏百味汤,可以消火解热,已经交代下去了.”
胤禩点点头,示意太医随他到外面去.
我看着明秀,本能的觉得他这味药不会管用.放在额头上降温的冷毛巾换了又换,却不见温度低下去,再这么烧下去,她根本就撑不住.我忽然想到小时候生病时候我妈的做法,她是个医生却很早给我吃药,总是说是药三分毒,但我总是在她的照料下很快恢复,眼前似乎又有了希望.
“伊尔哈,你去倒碗温开水来,另外把明秀的衣服换成透气轻薄的.”
换了透气的衣服,一碗碗的灌水,又喝了药,明秀的高热却还是没有退去的迹象,我的背上全是冷汗,从前听说一个亲戚就是发了一夜的烧,死了.现在明秀已经烧了这么久,我简直不敢往下想.
“还没退?”
我有点迷惘的抬头,看见胤禩站在床边,皱着眉头.
他坐到床沿,看了看我,”还有个法子.太医说,针灸放血也能退烧,不会有太大的伤害,只是要受点皮肉苦.”
我愣愣的看着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她还这么小,怎么行…”
我看看她,好像因为发热又变小了很多,所有的主意都没有了,只是不想再让她受苦,甚至希望可以把她的痛苦转移到我的身上.
他想了想,”这是如今唯一能试的方法.风险也并不很大.太医也说这是如今最好的办法.”
“扎下去她不疼的么?她这么小,已经烧了这么久还要扎针?你怎么忍心?不行就是不行,你去找传教士来,他们的西药比中药管用很多,去找穆景远!他有办法.”我突然想到老九认识的那个葡萄牙人,他们治疗这些病的药要比中药见效快很多.
“洋人的奇技淫巧怎么能当真?再说他现在不在京里.现在怎么是你任性的时候?你看看明秀已经烧了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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