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还掩着未尽的气势.这些,我之前竟然都眼睁睁的忽略了.看到的都是些皮毛还颇为自得.”他摇头笑了笑.
到现在他还把他的皇阿玛当成是偶像和英雄,这个人真是又钻牛角尖又认死理.
“那好吧.你慢慢研究,可别总是一副疯魔了的样子让人心惊胆战的.”我被他说的好像自作多情一样,没趣的撇撇嘴,转身出去.
“你担心我?”他在我背后扬声道.
“是啊,当然担心.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谁来养活这一府上下?你别想歪了.”我看着他认真道.”另外,如果你想下次不要失败的话,这府里不干净的人要清理清理.”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过了几天,不知道老康又是怎么想的,带着胤禩去了京郊的别墅渡假,听说还要去承德.
“皇阿玛摆架畅春园,你要不要一同去?”
夜幕刚降临,我在房间里挑选着要带走的东西,他牵着明秀的手出现在在门口.
“不去了.我也得准备准备…你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眼光扫过梳妆台上的妆奁,我打开妆奁发现了那个明黄的荷包,还有荷包下面压着的他去江南的那年写给我的信.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拿出荷包来盖上的妆奁,那些信,从前不看,现在也不想看了.
“这个还是给你吧.算我送给你的.”我把荷包递到他的面前.
他没有去接,”你真的决定要走了?”
“我早就对你说过,这是深思熟虑的决定.又怎么会是玩笑话.”
“好.”半晌,他才吐出一个字,然后我就固执的伸着手,他也固执的不去接那个荷包,谁也不说话,好像在打一场莫明其妙的战争.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不知道怎么会结束.
“你们都不要,给我了.”正僵持着,明秀伸手抢过我手里的荷包,撇撇嘴道.
她的一句话似乎打破了一场尴尬的梦境,我们好像都在梦里变成了任性的孩子.但下一刻,我们又客客气气的说些寒暄的话,
几天之后,他一个人去了畅春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