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笑道。
“你怎么每次都能笑着说些让人心里难受的话?”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道,“你说你没有揆叙了解我是在后悔你带我去朝阳门还是在怀疑我和他?”
他听了居然低头呵呵的笑起来,半天才拉过我坐在他旁边,“我随便说说而已。你这么大火气做什么?”
“你要说真话。”
“我说的难道是假话?”他失笑道,“你指望我说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他枕着膀子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副惬意的快要睡着的样子,叹了口气,也吹了灯,抻了条被子盖着坐在床上。
“我和你几十年的风雨都过来了,今天能够算一个波澜么?”安静了一会儿,他忽然冷静的开口。
“不能。”
“揆叙喜欢你我早就知道,可是你一直都留在我的身边,连四十七年那会儿都没有离开,现在还会离开么?”
“不会。”
“那么我要生气什么呢?”
“还是我有哪儿没有他好惹得你不堪忍受了?”他的声音里有了笑意。
我也笑道,“不是。”
“那不就结了。”他笑笑把我拉下去。
“你刚才为什么要出去?“我搂住他的脖子想了想问道。
“你急急忙忙的收那卷画,我怕你手忙脚乱的撕坏了呗。”他揽着我的肩膀道。
“你想不想知道那里面写了什么?”
他抚着我的头发,过了一会儿才道,“想。不过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想勉强你。”
我蹭到他怀里,“就是从前在他府里看见的一首诗。明儿给你看就是。”
他笑着吻了吻我的额头,没有说话。
我数着他的呼吸,瞬间明白了他对我的重要。
他的骄傲让他的关心也若即若离,他的理解因为尊重所以显得有些迟疑。如果说揆叙像一杯让人安稳的清水胤禩却找不出什么可以形容的,有的时候沉稳的像四足的青铜鼎,有的时候又豪迈的像行走江湖的剑客,还有的时候像个任性的孩子,让人看不透却又沉溺在这个横看成岭侧成峰的迷局里。
我一动不动的躺着,过了很久轻轻喊了声他的名字,没有回应。
“我爱你。”我悄悄说道。
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