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宫?紫禁城?故宫?北京?我的头从来没有涨得这么疼过!
我还没到过北京呢,说了也真丢人,全家就我一个还没去过北京的,故宫更是别提了,今年单位组织旅游去北京,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去。不为别的,我就是有这么个怪毛病,呆在家里,一年连个感冒都没有,可只要出门在外,感冒发烧便秘腹泻,各式各样的花样层出不穷。
去年去了趟云南,南京是三十七八度的高温,可云南才二十度!到了那儿,前三天,我发烧便秘,可真真是憋闷死我了;后四天,转为头疼加鼻涕横流;七天行程结束,下了飞机,我的两个耳朵又基本失灵了,回到家第二天就直奔医院。
医生说幸亏来的及时,再拖就成鼻炎了,耳朵没什么好法子,只能慢慢养着才能好,这一慢就是半个多月,人才缓过气来,唉,我是出不了远门咯。算了,啥也不想了,头昏昏的,再睡会儿。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强忍着痛、挣扎着起身,头上好像缠着绷带,低头看身上的衣裳,旗装!赶紧呵出一口气,热的!在大腿上掐了一把,很疼!既然我仍然是活的,又没有在做梦,思维开始活跃起来。
细观这房子,古色古香,像极了清宫剧里的宅子,自己一身也是清朝的装扮,走到昏黄的铜镜前,“咦!——”我身子一怔,深深吸了口凉气。
虽然,镜面的效果不能和我们现在的银镜比,可一张眉清目秀的脸还是印了出来,约莫十三四岁,唇红齿白,鹅蛋脸上还略带着点婴儿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镜里的她竟也摸了摸脸,这是我?
再细看,眉目之间与我十三四岁时倒还真有些神似,只是少了付眼镜。
提到眼镜,我可是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没离过身啊,除了遗传的因素,我的近视应该得益于我们祖国的先进教育制度吧!天天啃书,唉,往事不堪回首,好歹是熬出头了,大学毕业咯,不用再死啃了,我始终认为,为了兴趣读书,才能称为读书,否则就只能称之为“啃”。我们的教育要怎么改哦,教改提了一年又一年,一次又一次,可……
打住、打住,跑远了,我刚愁什么来着的,瞄了一眼镜子,我真正体会了什么叫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哪还能再去想什么教育、教改,眼前的事还没弄明白啊,唉,又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吱嘎”一声,一个小宫女进来了,要是没记错,应该就是小桃了。
“嘻嘻,你起啦,怎么样?”小桃一边笑盈盈地问我,一边走过来扶我到床边坐下。我不敢多话,假装着身体虚弱。
小桃年纪不大,口齿倒十分的伶俐,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一定要先把情况搞清楚,不到半晌,情况终于摸清楚了。
我闭上眼,等小桃走了,才静下心来,我何其有幸、又何其不幸!不是拍戏、不是综艺节目的生存体验或心理测试,而是,而是,喉咙口一阵干涩,而是穿越时空,来到了康熙四十年,身份是个小宫女,不知道她是我的前世,还是我鸠占鹊巢,霸占了她的躯体,总之,我现在叫叶子,是太后跟前最得宠的宫女。
前儿是太后的生日,一众阿哥、公主、格格什么的,都去给她老人家送贺礼、祝大寿,老人家,唉,还是入乡随俗,叫太后吧,我们一众人陪太后娘娘准备去园子里听戏,太后边走边逗着十四阿哥送的鹦鹉,喜欢的不得了,脚下花盆底没踩稳,生生就要摔下去,我眼明手快给扶住了,可还没站稳,十阿哥那个冒失鬼就猛撞了过来,我忠心耿耿的护住了太后,把自己做了她的肉垫,结果就是手臂骨折、外带后脑勺磕在了地上,流了一滩的血,晕死过去了。
再后来,众人伺候检查完太后,太后放心不下我,十阿哥心里过意不去,十三、十四阿哥想看热闹,一众阿哥就一起过来看我来了。
总而言之,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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