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的,具体的篇名记不得了,只好慢慢翻了,无比怀念高中的语文老师,怎么也找不到,难道不在秦风里?
“吱嘎”门被推开了,是老十四。
“你怎么来了?”我赶紧问。
“我不能来?”他反问。
“我先问的,你先回答?”女士优先。
“来……看看你!”来我屋里当然是来看我,废话!
“你逃学了?”你们老逃学来看我,早晚害了我,以后可别了。
“没有,八哥明晚寿筵,老十已经去帮忙打点打点了。我也要去帮忙的,先过来看看你在不在?”
“我不在,还能去哪儿?”老十四看起来怪怪的。
“恩,在就好,”他心情立马好起来,见我随意的前后翻着书,就问,“在翻什么?”
“呵呵,诗经!”不是三侠五义,不是白蛇传,是诗经哦!赶紧把封面亮给他看看,我可是有品位的人,呵呵,和这些小孩子在一起,我觉得我自己也越活越回去了。
“是不是在找《蒹葭》?”他乐得就差没蹦起来了,“笨死了,我翻给你看!”
原来叫《蒹葭》,呵呵,俺文学底子太差了,不过现在坚决不能承认,因为老十四笑的太得意了。
“谁说我在找《蒹葭》?自以为是!”
“那,找到了,”老十四压根儿不管我的抗议,把书折好,塞到我手里,“好好看看!”
然后一溜烟跑到门口,临走,又回头向我罗嗦道:“好好看看!记住咯!”就乐颠颠的奔出去了。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朗朗上口,意境幽美,蒙胧含蓄,真是诗经中的佳作,读着读着,连我这俗人也沾上了点诗意,不自觉地摇头晃脑,诗人气质都出来了,正自我陶醉着,忽然看见一个人正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