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她虽然厌恶透了毛概邓论、马克思主义,但是好歹也是一唯物主义者啊!这、这,真有可能?
“奴婢安然……格格,皇上宣您呢!”
“皇上?”虽然洛忆萱的历史知是非常有限,但是看过那么多清宫戏,她好歹从服装上认出这是清朝了,于是一边祈祷别落在什么咸丰、光绪那些充满战乱的朝代,一边问道,“皇上是谁?”
“格格!您这到底是怎么了?!皇上是当今圣上康熙爷啊!”安然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洛忆萱却仿佛松了口气,也不知是为身在康乾盛世而庆幸,还是为看到安然那颗摇摇欲坠的泪珠儿终于砸到了地上。
“那今年是康熙多少年?”洛忆萱知道自己必须先搞清楚一些基本的问题,然后再慢慢解决自己这个看似失忆的状况。
“康熙四十年!”安然还未答话,刚才跑出去的叫做弄蕊的丫头随着一位身着雍容的妇人掀帘走了进来,“你这丫头!又玩的什么把戏!皇上都传了半天了,你怎么还不去?弄蕊说你怪怪的,怎么?病了?”
“德……德妃娘娘?”洛忆萱经过可能性分析后,说出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猜测。
“哟,这敢情是真的病了?你这没大没小的丫头怎么这么客套生分起来了?要不先宣太医看看吧?”德妃看上去真的着了慌,坐到洛忆萱身边,摸着她的额头道。
“没……没事……姑姑……我没事,”洛忆萱吞了口唾沫,心想着看来只能先认命再慢慢找人问个清楚了,现在把太医招来,要是看不出个所以然,给定个什么鬼上身的,就麻烦了。定了定神,洛忆萱接着道,“姑姑,刚才午睡做了个噩梦,到现在还有点恍恍忽忽呢,皇上宣我呢?我这就去。”
洛忆萱自认不是个勇敢的人,但事到如今唯有坚强了,靠自己才是最好的办法,或许能慢慢找到回去的办法,或许能发现这根本是一场骗局。在被弄蕊“摆弄”了一番之后,她被鉴定认为可以见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