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明珠形势相埒,相互倾轧,且专权用事,贿赂公行,人多怨之,皇上宽厚,往往予以厚待,索额图却不知感恩,竟与太子……”
“大胆!”璃嫣兀自滔滔不绝,却不察康熙已然变了脸色,突然她被康熙的一声厉喝打断。“你一个格格,长在深宫,哪里来这么些‘素闻’?朝廷党争,岂容你置喙?朕只问你索额图为人如何,你却滔滔不绝,‘专权用事,贿赂公行,人多怨之’,这是你该说的话么!说,都是谁教你的!”
璃嫣一心想着顺康熙之意而言,顺势打击太子,反正这是历史所趋,也并非她个人强求,便不知不觉把从教科书上看来的内容生搬硬套了过来,却忽略了她是璃嫣!早已不是三百年后的洛忆萱,何来得知索额图“人多怨之”?这下真是弄巧反拙了。连忙跪下谢罪:“嫣儿所言俱是道听途说,并无何人教唆,望皇上明察!”
“明察?你是说朕素来昏庸了!”
“嫣儿不敢……嫣儿……”璃嫣心里又是一紧,自己不小心漏了嘴,怎么还莫名其妙弄了个指责皇上昏庸的罪名?真是伴君如伴虎,今天恐怕是……
“不敢?你从小行事乖张,往往恃宠而骄,如今公然议论朝政,居然还头头是道!若不是有人教使,你还真是‘明察’啊!”
“嫣……嫣儿……”
康熙望了望跪着瑟瑟发抖的璃嫣,微微压了压怒火,冷冷道:“说出何人教使,朕不怪罪于你。”
哪有人教使啊!璃嫣心里真是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泪水忍不住掉了出来,却是一言不发。
“你!”
“皇上,八阿哥求见。”忽然李德全来秉。
“让他进来。”康熙烦躁地向璃嫣挥了挥手,“外头跪着去。”
璃嫣赶紧起身,退出门外,与胤禩擦肩而过之时,不由得投去求助一瞥。胤禩却似乎根本没有注意殿中还有她这样一个人存在。
“皇阿玛吉祥。”
“嗯。”
“秉皇阿玛,前些日子交代儿臣之事,俱已落实,索额图与明珠党争之事已是民间众所周知之事,民间甚至有‘要做官,问索三;要讲情,问老明’、‘天要平,杀老索;天要安,杀老明’的俗谚。然索额图‘潜谋大事’一事……却是……”
“嗯,朕知道了。很好,你先退下吧。”
“皇阿玛,不知璃嫣格格……”
“怎么?你要帮她?”
“不是,只是璃嫣格格与儿臣素来交好,今日见格格泪痕满面,皇阿玛盛怒犹在,不知格格索犯何罪?”
“朕方才问她,看索额图为人如何,她却非但对于明、索二人党争一事分析言简意赅,甚至还说出索额图‘专权用事,贿赂公行,人多怨之’这般言论。”
“格格与索相并无交往,断不知索相为人处世,居然擅论朝中政事?”胤禩尤其强调了“擅论”二字。
康熙一愣,是啊,自己宣了璃嫣,也知道璃嫣与索额图不可能有什么交往,却问她的意见,刚才也明明准了璃嫣“随便说”,也恕了她的的罪了,怎的又对个小丫头发那么大火。不过是谁利用璃嫣,企图彻底推翻索额图,却着实……
胤禩见康熙不语,忙接着道:“‘专权用事,贿赂公行,人多怨之’的话,恐怕是格格听来的了。”
“你如何得知?”
“前日九弟来儿臣府上做客,兴致来时,九弟说起天气日渐炎热,想再尝尝璃嫣格格发明的一种叫做“慕司蛋糕”的糕点,便邀了十四弟,一同进宫,给皇阿玛请安之后儿臣等便去了格格的觅云斋。恐是儿臣与九弟、十四弟谈起皇阿玛交代之事时,被格格听去了。今日便不假思索说了出来。这全怪儿臣胡言乱语,请皇阿玛责罚。”
“哦?‘慕司蛋糕’却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