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毁的圆明园根本不是一回事。
画舫中，胤禛只是喝着茶，默默地看着湖面。
“在发呆？”璃嫣终于忍不住了。
“嘘。”胤禛的食指在嘴唇上轻轻一碰，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别出声，陪我一会。”
璃嫣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只得专心面前的桂花酒酿园子，待她一碗吃完，胤禛却开了口：“好吃么？”
璃嫣瞪着眼睛看着他，忽然一笑，点了点头。
“你说，明年我在这湖面上种满荷花，怎么样？”
璃嫣又点了点头。
“你还要什么？”
“表哥，你到底要说什么？”
胤禛忽然收回望着窗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璃嫣：“你还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我要的，你给不了。”璃嫣起身走到船头，秋日的风吹过，画舫在湖中轻轻地荡着，璃嫣深深吸了口气。
“有些东西，只有我能给得起。”胤禛依然就那么坐着，背对璃嫣说。
“不错，可是那些不是我要的。”
胤禛忽然疾走到船头涅着璃嫣的双臂，看着璃嫣重重地说：“我甚至可以给你……”
璃嫣见他住口不语，又笑了，笑意如同湖中的水波一圈圈漾了开去，又轻轻动了动唇形，四个字：“母仪天下？”
胤禛不置可否，璃嫣却知道他的眼神是肯定的，挣开他的手，璃嫣复又面对湖水，平静的说：“我……永远不可能是你们心中最重要的，但是你和他毕竟不一样。他可以轻易为了我放弃除了那梦想以外的任何东西，他但凡遇到与我相关之事便总会乱了手脚，而你却不会，不是吗？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那‘说不的权力’么？做任何一件与我有关的事之前，他都会考虑我愿不愿意，我快不快乐，而你却不会，不是吗？”璃嫣蹲下，弯腰一手拨弄着湖水，一边继续道：“永泰的事想必你比我知道的清楚，只为了永泰一句话，他会做出这与他平日行事作风完全不同的事，而你呢？十三阿哥说的真相，我相信，他知道的，你不可能不知道。而那一天我误会并质问你的时候，你连解释都不愿意解释给我听，不是吗？”
璃嫣听见身后的胤禛叹了口气，却没有说话便又接着道：“我早已不怨你，你做得没错。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知道，那张椅子对你来说是理想，而对他来说却永远只能是梦想。”
“你仍然不悔？！”
璃嫣轻轻摇了摇头：“见过飞蛾扑火么？那是命。表哥，时候不早了，送我回宫。”
“如果我要你留下呢？”
“好主意。”璃嫣起身，看着自己和胤禛在水中的倒影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只是，如果你真的这么做，”璃嫣霍然转身，抬头看着胤禛的眼睛，“表哥，我看不起你。”
璃嫣看见，胤禛的眉梢，跳了跳。
第二日傍晚，璃嫣终于等到了胤禩，带着他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璃嫣从秋千上下来，端过早已准备好的茉莉花茶。
“今天怎么换成了茉莉花？”
“因为茉莉花能清肝明目、强心宁神。”
胤禩吹弄着杯中的茉莉花，却并不接话。璃嫣走到他身后，轻轻捏着他的肩膀：“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不想成了你的负累。”
“嫣儿……”
“听我说完。从前，我看到的八贝勒，谈笑风生、平易近人、运筹帷幄、处变不惊，现在的八贝勒却会动情、会急躁、会心慌、会冲动、会手足无措，”璃嫣走到胤禩身边，蹲下把脸轻轻贴在胤禩手背上，“我不要这样，我不要看到你这样。我更不想……成了你的软肋、成了你的弱点，成了你的累赘。如果那样，我说过，我宁可不要你爱我。”
“嫣……”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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