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风平浪静的时候,便略一提起她的隐忧,待她不知所措时却又再也没了下文……虽说如此,璃嫣心里长久以来的担忧和窗外的雪一样,越来越厚重,二十二岁,在这深宫里一个未嫁的二十二岁的姑娘实在不能不被称作异类了。
“怎么不说话?被朕吓着了?”
“不是!”璃嫣换上明亮的声音,“嫣儿在等着皇上给压岁钱呢。”
“你这丫头,一点亏都不肯吃,好吧,朕就……赏你三个愿望。”
“啊?”璃嫣不解。
“只要不有碍江山社稷,不要太过分,朕都可以满足你。”说罢,看着璃嫣顿了顿,沉了声音道,“甚至,可以饶了你的命。”
璃嫣一惊,饶她一命?难道康熙早已预料自己必将作出什么令他难以容忍的事,而又真心不舍的杀她,才……毕竟一句君无戏言是可以改变很多事的。
“谢皇上,”璃嫣柔声道,“让嫣儿把愿望存下吧,现在的嫣儿很满足、很幸福。”璃嫣发现,其实康熙或许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的人,如父亲对待自己娇纵的女儿一般,只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康熙也有着自己的太多束缚、太多无奈、太多不得已。想着,脸上泛起一抹幸福的苦笑,是啊,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燕子”还让乾隆几次差点砍了她的头,而自己呢?居然让康熙如此娇宠,是不是说明自己的魅力比较大呢?无论如何,最后那句“很满足、很幸福”却是真心诚意的。
送走了康熙,又过了不多久,胤禩便来了。见胤禩莫名其妙地看着只剩下半瓶的葡萄酒和一对用过的玻璃杯,璃嫣忍住笑,把胤禩“赶”回了八贝勒府,因为那里还有一个女人在等他。这样会不会很傻?看着胤禩一步三回头,璃嫣问自己,但是无论如何,自己得到的已经太多了,她真的该知足了。等人有多辛苦,她知道;惊喜有多幸福,她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