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涩地说着。
“究竟是谁不明白?我又不是天天惹上杀身之祸,要你替我两肋插刀,我好好的你要保护我什么?况且,你真的知道我想要什么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忘了,我很多年前我就曾经告诉过你,成,得天下;败,也还有我……”璃嫣转身,从桌上拿了盅茶,试了试温度,发现刚好便递给胤禩,“况且,人家年轻貌美的时候你不让人家出嫁,现在人老珠黄了,你又不要了……唉,男人啊。”说着双手环抱着走到门前,故意叹了口气。
“嫣儿,你知道我不是……”
“你不是这个意思是不是?我知道。你又知不知道良妃娘娘离开前最后要我做了一件事。”
“额娘?什么事?”
“让我……也叫她一声额娘。”璃嫣的手划过胤禩的脸颊,“我想娘娘应该不是想收我做干女儿吧。”
胤禩放下茶碗,翠绿色的茶水中印过一抹笑容,他轻轻环过璃嫣的腰,至少还有璃嫣,这是这么多年来最大的收获了,他又为何不能笑忘红尘,从此不爱江山爱美人呢。
回到京城,璃嫣终于也向胤禟证实了一些细节,虽然她和胤禩都已经心知肚明,不过知道真相总比蒙在鼓里要好。而且康熙对胤禩的刻意压制似乎并未影响他对胤祯的态度,十二月中,胤禩表现出对一切的淡漠、不关心,每日不是在自己府上,便是在觅云斋,其余任何人都不见。璃嫣知道,他是心灰意冷,康熙却偏偏还是不放心,觉得他行为“诡秘”,还令胤祯“解送御前”,自然又是一番“党羽甚恶,阴险已极”、“密行险奸”,甚至连“行同狗彘”都说了出来。胤禩倒是坦然接受毫不辩驳,璃嫣心里却觉得,康熙执政了这么多年,总把身边的人都当作敌人防着一手,到现在是不是开始有点心里扭曲了?他自己的儿子“行同狗彘”,他能得了什么好?又或者说他根本忘了这些被他当作政敌一般一再打压的人,是他的儿子?
对于璃嫣的忿忿不平,胤禩常常都是一笑了之,慢慢的璃嫣也便习惯成自然,或许这就叫大隐隐于朝?
过了年,康熙又是一纸诏书,指责胤禩“行止卑污,凡应行走处俱懒惰不赴”,顺便停了胤禩及其属官的奉米、奉银。胤禩是接了旨、谢了恩,然后就当没听见,璃嫣则早已不是忿忿,而是不厌其烦,有时候真想问问康熙,还有完没完了?
康熙五十四年,二月出十,胤禩的三十四岁生日。璃嫣偷偷溜出了宫,和胤禟、胤祯一起到了八贝勒府。康熙既然未曾牵连,他们也便不曾避讳。
璃嫣发现,在她离开的日子里,胤禩和霏微的感情似乎好了不少,因为不仅八贝勒府的花园被改名叫做“藏月”,连胤禩的书斋都改叫作了“含月轩”,而“月儿”正是霏微的小名。这想必是点灯夜读、红袖添香,久而久之的产物吧。璃嫣心里不是没有嫉妒,不过更多的似乎是高兴,确实,这是霏微该得的,而她也可以安心一些。
酒过三巡,璃嫣搬出了她特制的“璃嫣MUCH”蛋糕,里面用上了几乎所有的现在能够被找到的水果,不过璃嫣遗憾的是比起“元祖MUCH”还是逊色不少,谁叫胤禩偏要在乍暖还寒的时候过生日呢?
“礼物呢?”吃完一顿半中半洋的午饭,胤禩撑着头问璃嫣。
璃嫣一笑,递过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不许拆,等我走了再看。”其实里面不过是她新绣的香囊罢了,上次那个被胤禩发脾气“退货”了,这次正好补个新的,不过总归霏微也在,璃嫣多少觉得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