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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还好吧?要不要找大夫来瞧瞧?”璃嫣看着脸色惨白的霏微,赶紧端过一杯热茶。“……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不讨厌我、不恨我吗?”霏微茫然地问璃嫣。
“因为你是我姐姐啊。而且,是姐姐告诉我,正是因为我们都爱着同一个人,才能更明白我们彼此间的心情,不是吗?这些年来姐姐心里的苦我都知道……姐姐对我包容得太多太多……叫我……叫我……”这番话璃嫣倒是真心实意,因为她相信一句话“一个女人为了心爱的男人,无论做什么,都不过分。”何况凭霏微,若是硬要扯散她和胤禩,其实很容易。
“妹妹!对不起……我对不起你……”霏微终于忍不住,伏在璃嫣肩上大哭了起来。这些年的冷遇、苦闷、自怜、不甘,统统在这一刻随着泪水涌出。
璃嫣也忍不住落泪,霏微到底还是太善良,还是太爱胤禩,若是换作别人,遇到这种情况,作出什么阴冷狠毒之事都不足为奇,她却为了忍受不住之时的一次肆意宣泄,而向自己道歉,叫人怎能不愧?“姐姐,不用说对不起。”
“不……不仅仅是这样,不仅仅是刚才……对不起、对不起!”
“姐姐,不论什么,都过去了,都没关系。”
哭过一阵,霏微的心像是轻松了许多,靠着璃嫣的肩喃喃地说:“妹妹,谢谢你!”
璃嫣替霏微擦着泪:“姐姐能容得下我,说谢谢的该是我。”
霏微忽然看着璃嫣的眼睛,正声道:“妹妹,从此我们便是亲姐妹,我们再也不说‘对不起’,再也不说‘谢谢’,可好?”
“好。”
“刚才我说的话……”霏微脸上浮起欠疚之色。
“姐姐说的话必有深意,可否告之?”
“这……妹妹还是去问爷吧……”
“他未必愿意告诉我。”
“可是……我……”
璃嫣心知她仍是害怕胤禩生气,便笑笑道:“姐姐不必为难,我自有办法。”
出了霏微的房门,璃嫣再也按耐不住,也不顾正等在门口的胤禩,径直朝胤祯和胤禟走去:“糖糖、表哥,送我回宫,我有话问你们。”
“还不说么?”马车上,璃嫣看着装睡胤祯和低头不语的胤禟,“好吧,我回宫问皇上。”
“嫣儿!”胤禟无可奈何地看着璃嫣。
“我的事情,难道我自己不能知道?”
“也罢。”胤禟摇了摇头,“嫣儿,你可记得四十八年八哥突然莫名其妙打了永泰?”
璃嫣点点头,她却是记得,当时只以为胤禩一时冲动,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当时宫里不知怎么的,在女眷中先有了传言,说……你是苏克萨哈幼子苏常寿之女。不久,永泰就上折,称你身份不明,久居宫中有违祖制,建议交宗仁府审查后在做定夺。”
“苏……苏常寿?我阿玛不是……”虽然自己到了这里就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但是对于苏常寿这个名字就更是陌生,苏克萨哈倒是听过,可是……
“可是皇阿玛对于永泰的奏请不闻不问,眼看这事就这么拖过去了,隆科多却突然又上书附和永泰。”
“等等,我有两个问题,第一,当年的这传闻我怎么没听见?第二,隆科多是步兵统领,这事与他何干?”
“第一,皇阿玛和八哥都用心瞒着你,第二,当时隆科多还未出任步兵统领,但是他为什么会搅和进来……我也不知道。”
“然后呢?”
“然后朝中大臣见皇阿玛有意不严查此事,便有奏请将你指婚,下嫁给朝中大臣之子,或是远嫁草原。而此时四哥……”
“四表哥?他怎么了?”
“他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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