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去。我好想他,皇上你这是一招臭棋。臣妾告退。”
“离妃驾……”
“住嘴。”璃嫣抬头,廉王府的匾额已经摘了下来,果真“不知殒首何日”,璃嫣转过头冷冷看着随行的科尔齐,“你在外面候着,不用进来。”
“离主子,皇上吩咐……”
“皇上吩咐什么我听见了,用不着你来管我。”
“话可不是这么说,离主子……”
“如果我跟皇上说,我要一个奴才的命,你说皇上会不会准呢?”
“这……是,奴才遵命。”
璃嫣轻轻扣响大门,不一会便有家丁出来应门。“娘娘,您怎么来了?”开门的正是常林。
“他人呢?”
“爷在书房呢,娘娘……”
“行了,忙你们的去吧。”看到书房门外“含月轩”三个字,璃嫣的心又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天黑得如墨一样,无星无月,黑的仿佛不会再天亮了,只有含月轩里淡淡的烛光将风映得摇摇曳曳。“胤禩,我进来了。”
屋里是一种空气不流通的味道,干涩而沉闷,还混着酒精浓浓的熏人的味道。康熙四十七年,她推开了这扇门以为推开的是幸福,现在想来从那时候开始也许就是错误,如果没有自己,霏微、胤禩、很多人或许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嫣儿,你又来了。”胤禩的声音告诉璃嫣,他已经醉了很久了。
又?……
“嫣儿,是不是只有我醉了,你才肯来?呵,梦里不知身是客……但愿长醉不复醒……”
“胤禩,对不起,我来的太晚了。我……”璃嫣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我带姐姐回来了……”
“霏微?她在哪里?皇上让她回来了?”胤禩像是忽然清醒了,一个箭步跨到门口,向漆黑的夜幕中张望,“她人呢?”
一路上璃嫣努力伪装的镇定在霎那间崩塌:“对不起、对不起!我救不了姐姐,我救不了她!是我错,胤禩,你打我、你骂我,都是我的错!”
胤禩终于注意到璃嫣手上的匣子,猛地抢过去打开,痛痛地望着璃嫣:“这是霏微?”
璃嫣不敢看他,低着头微微颔首。
“是他让你来的?你回去告诉他,有什么冲我来!霏微……霏微哪里得罪他了!值得他如此残忍!”
“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璃嫣早就知道结果,可是她又晚了一步!康熙五十三年对胤禩是这样,今天对霏微又是这样!璃嫣恨的不是雍正,而是自己,明明一切她都是先知,为什么就什么都没能阻止呢?连霏微也救不了!大婚那天,还是霏微整整一天牵着她的手,告诉她要冷静、要坚强!可是今天呢?有谁能说霏微的死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离主子,您这还没完呢?皇上吩咐可是让您来这挫骨扬灰来的,您还耽搁个什么?”
“住嘴!谁让你进来的!”
“他说的……是真的?”
“是……”璃嫣做了一个深呼吸,冷着脸对突然闯进来科尔齐道,“皇上让我来干什么,我比你清楚,这轮不着你说话!给我滚出去,滚!”
“离主子,您在这……”科尔齐指了指璃嫣和胤禩,“皇上知道了,恐怕……”
“好,你不走是不是,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看皇上会不会让我给你抵命!”说了,璃嫣抽出了胤禩悬在墙上的长剑,剑锋直指科尔齐的咽喉。
“主……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奴才这就滚,这就滚……”科尔齐见打着雍正的旗号也根本没有用,只得灰溜溜的退回门外。
“哐啷”一声,璃嫣手中的长剑落地,剑尖上撒满一串泪珠,明明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