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母、弑兄、屠弟……至少现在最后一项不成立了吧……他一定要证明给天下人看,即使他不能超过康熙,也一定会是康熙最正确的选择。可不是,到了三百年后,还有人置疑他皇位合理性——立长,当是胤褆;立嫡,当是胤礽;立贤,当是胤禩;甚至立爱都可能当是胤祯——现在的他,比从前的胤禩更需要证明自己。
第二天璃嫣醒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雍正应该已经去上朝了,莲舞在一边睡得正香。简单地梳洗了一下,璃嫣便踏着朝露,来到了千帆阁。
千帆阁已经空置很久了,一桌一椅都蒙上了淡淡地灰尘,在阳光地照耀下肆意地飞舞。
“千帆过尽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苹洲。胤禩,我终于明白了。”璃嫣的手指抚过蒙了尘的桌子,最后看了一眼门上“千帆阁”三个大字,忽然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开。
圆明园湖上的画舫中,璃嫣站在船头,闭着眼睛微微笑着,落下的桂花被微风吹得四散飘扬。湖面上得荷花已经谢了,只剩下翠绿翠绿的莲蓬昭示着来年的希望,等待着来年美丽重现。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你说,明年我在这湖面上种满荷花,怎么样?”
璃嫣点了点头。
“你还要什么?”
当年也是在这画舫,璃嫣曾经幸福得以为自己是泡在蜜罐里,而现在……从四十七年开始,不断地有人问她后不后悔,想想都可笑,不是吗?
“胤禩……爱上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了,胤禩……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表哥,还记得你问我还要什么吗?现在……我还要自由……”
“八哥,怎么了?”
“没来由的心慌,我好像听见嫣儿在叫我。”
“八哥!”
“今天真的……不太对劲。这种感觉,只有四十八年在江南,嫣儿落水的时候才有过……那个时候嫣儿就笑着说她除了上天入地,就只单单不会游泳,却偏偏不一会就落了水。今天……”
“嫣儿好好的在紫禁城,怎么会落水?”
“话虽如此……”
“好了八哥,不要太多虑了,嫣儿会担心的。”
“嗯……”
“替朕传离妃。”离中秋已经过去两天了,雍正终于又传召璃嫣。
“这……”
“还不去?”
“皇上,奴才该死!离妃……离妃娘娘已经失踪两天了。”
“什么!”雍正猛一转身,带的桌上成堆的奏折翻倒一片。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下面跪着的太监已是磕头如捣蒜,两天前莲舞发现璃嫣不见了,便想告诉雍正,怎奈这些太监侍卫怕皇上责怪,愣是瞒着不报,企图在雍正传召之前找到璃嫣,却是找了两天一无所获。
“离妃出宫了没有?”
“守门的侍卫说……没看见,应该不会出宫。”
“两天了!为什么不早早报来!”
“奴……奴才……”
“若是离妃有个三长两短,朕绕不了你!还不随朕去找!”
“嗻。可是皇上……整个园子都找遍了……”
“找遍了?千帆阁去了没?”
“千帆阁?没,那不是早就荒废了?”
“还不快去!”
“奴、奴才尊旨。”
千帆阁尘封了的大门被开启,四处都是灰尘,没有璃嫣的身影,雍正正待转身离开,却觉得正厅的桌面似乎写着什么,走进一看,正是璃嫣的字体“胤禩,我真的好爱你!:)”,雍正心里一阵莫名的抽痛,璃嫣失踪前一定来过这里,那么现在又在哪呢?
保定。雍正心里几乎立刻闪过这个地名,可是侍卫明明说没有人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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