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姑,她老人家已经高龄八十了,可仍然唇红齿白,看上去就像是五十多岁似的。平日里她教我如何打坐、断念,读经时如果有疑问,也可以请师父开示解惑。」
「这样啊!那平日的开支……」
「道观没有香客,也就没有香油钱。但是平日里就是自耕自食,没有什么开支。倘真有急用,我仍有一笔应急的钱。」兰亭把道观里的生活说明的很清楚。
「心里有信仰,有追求的人,自能过得这种安贫简约的生活,而且怡然自得。就像陶渊明。」可人带着向往说道。
「丫头也知道陶渊明亦是个修行之人?」兰亭微讶。「说真格的,妳究竟识不识字呢?」
可人笑道:「字是识得,但写得极丑,见不得人,所以夫子还是要请的。」
「那我可要帮妳张罗些书籍,别让妳闲得慌。」兰亭主动提起。
「是啊!那就有劳兰亭姨了!」
「妳今年几岁呢?」兰亭顶好奇的。
「大于十岁就是了。」可人偏着头,露出一个顽皮的笑脸。
兰亭想了一会儿,伸手从床铺内侧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红木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