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孩不仅要背诵,同时还要阐明所读经史的意涵,课后还要准备习作,第二天再交给夫子批改。不仅如此,她后来才知道,沈立达下午的时候还另有功课,得到沈家的药铺里学习辨识药材以及学习药理。而修德则有武术的课程。
第一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傅夫子夸奖可人临字临得极好,但是可人仍对自己那一手毛笔字感到害臊。不过她不着急,相信只要勤练,写毛笔字绝不是个问题。
************************
「今天不在房里用膳吗?」可人看着空荡荡的桌面讷闷着,一般到了傍晚,她的晚餐就会摆上桌了。
「舅爷说小姐身体已经好了,还是到大厅和家人一起用膳。饿了吗?」虽然可人的发辫一点也没有必要整理,但赵妈仍为她理了理头发。
「不急。」可人静静地接受赵妈温暖的照料。赵妈对可人的用心,真是发自内心的好。
直到那天晚上,可人第一次到大厅与沈家人一起用晚膳时,才看到了沈家全部的人口,也才从众人的对话里,弄懂了所有人之间的关系。
沈冠钰有一妻一妾,二人都裹了小脚。大夫人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就是沈立达,他既是长子,也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女儿叫沈云霓,才六岁,已经开始裹脚了。她一直腻在母亲身边,半点也没有亲近可人的意思。
那姨太太叫芳娘,低眉顺目的,看来还不满廿五,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因为才四岁大,所以没有上桌吃饭,而是在另一张小桌那边,由奶妈与婢女喂食着。
至于修德,原来是大夫人的亲侄儿,因为母亲早死,父亲又长年戍守关外,因此就来寄寓沈家,也好与同龄的立达作个学习的同伴。
啊!可人想着,原来修德也是个没有娘的孩子,是不是这样,所以他才对那拉可人特别亲切呢?
「可人,上学好玩吗?」沈冠钰一面为她布菜,一面问她上课的情况。
「夫子教我千字文,我还写得不好。」可人尽量简单地回话。
「姑爹,可人今天从辰时坐到午时,精神可好了。」修德主动为可人的学习精神做见证。
「不要累着了就好。」沈冠钰点点头。「立达,你可要拿出做哥哥的威信来,别让可人笑话了。」
立达笑嘻嘻的也不着恼。「是的,爹。我一定做个好榜样。」
接着沈冠钰就考起立达今天下午在药铺里学得的知识。可人听着听着,突然灵机一动。
「舅舅,以后我下午时间可以跟表哥去药铺逛逛吗?」可人甜甜地问道。
沈冠钰有些讶异地看着可人。「妳想去药铺?」
「好啊!可人身体病弱,如果能够懂一些药理,也好自己注意身体。」立达和修德都一起帮腔。
这话说的很得体,沈冠钰转头看看自己的妻子。
「可人还没有还不到及笄之年,跟着去铺子,应该无害于闺誉。」沈夫人对着丈夫点点头。
「那就让妳去吧!妳现在身体一日好过一日,脸色也更红润可喜,出去走动走动也好,明天顺便让大夫再给妳把把脉。」沈冠钰转头看看侍立在旁的赵妈。「以后妳就陪着小姐一起去吧!记得让管家备个软轿给小姐。」
隔了几天,沈兰亭便放心的回道观去了。临行前她交待可人:「如有事,可送信到道观给我。」
「兰亭姨,保重。」可人情不自禁搂住了在这个时空中,唯一知道她不是那拉可人的女子。
「妳也要保重哪!」拍拍可人的脸蛋,兰亭转身进了马车,布帘放下之后,兰亭不再回头,沈家众人却在朱门前望着,直到马车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可人随着众人转身回府,心里突然浮起一种自从来到这个时空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