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带进王府井大街来。
「可人,这铺子就由舅舅来承租吧!租金就直接拨到老字号弘昌钱庄,以后妳凭着印信就可以在弘昌的所有钱庄直接取钱,也省得费心保管那些银票。」沈冠钰把地契和一颗腰章(就是印章上连着一个钮洞,绑上绳结之后可以直接系在腰间,便于保管与行走的私章)交给了可人。
「舅舅,这地契不宜放在叶赫那拉家,还得请您为可人保管,至于这腰章我就收下了。」可人把地契推回去给沈冠钰。可人在心里默算了一下,立即知道沈冠钰开出的租金数目,远超出可人与赵妈、珠儿三人整年的生活所需。
莫说那沈竹君的积蓄有大半都是沈冠钰给的嫁妆,就说这两间铺子吧,如果沈冠钰想自用,大可直接买下。那笔店铺钱,沈家多去了。但沈冠钰不仅为她出面买铺子,还直接承租下来,这全都是为了照顾她这个外甥女,而不是沈冠钰真有多开两家铺子的需要。毕竟皮货生意不是一年到头都有,米店沈家在城外本来就有一家。所以地契当然还是交给沈冠钰代管为宜。
「妳既信得过舅舅,那我就替妳保管着。」沈冠钰又把地契收到柜子里锁上。
「入秋了,天气开始变凉。妳可要注意身体。」沈冠钰看着可儿,觉得她又长高了些,心里很是欣慰。「小丫头,想些什么呢?这么入神?」
「舅舅,我想去看看您的皮货铺子。」可儿以前对名牌货可是非常熟稔的。虽然有环保人士的异议,但是皮草一直是某些消费族群的最爱。而北京的冬天与纽约一样寒冷,又没有现代的暖气设施。所谓物尽其用,只要不是竭泽而渔,这皮草的生意,还是可以想些花样,让北京城的格格小姐们多些爱娇的变化。
沈冠钰这会儿当然猜得出这丫头一定是师出有名的。「丫头,妳学了几天书,点子就越来越多。想去皮货铺子整治些什么新花样是吧!」
「嗯!嗯!」可人挤出一个顽皮的狐狸脸。「我想看看狐狸尾巴长甚么样儿!」她最近越来越enjoy这种装小、撒娇、噘嘴的乐趣,有时疯起来都不愿意停。那是自从她上小学之后就自动放弃的「幼稚行为」,现在却玩的很欢。她还很想知道,如果当初她在当律师的时候,不是每天那么一本正经,而是整日扮着鬼脸,嘟着嘴开玩笑,她还有没有机会升上合伙人的位置?一定没有吗?或许答案不一定是如此的相当然尔!
「我现在就要去看铺子。妳就一道来吧!管家说有一批新的皮草进来,我们去挑些好货,帮妳做件颈围。」
「哇!」可人开心地挂在他的臂上,兴奋地要去挑她此生……喔,说「此生」好像有点怪怪的,是要算那拉可人的此生,还是沈可人的此生?唉,管他一生怎么算,反正这会是她有知有觉以来第一件皮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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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丰收的一天。才回到房里又有礼物送上来。
「小姐,这两幅画转送给你吧!我这个老妈子也看不懂。」只是夫人闺名里有个竹字,她才动念收了下来。
「打开来看看。」可人帮着拉开两幅画。一看才知出自郑板桥之手。
第二天一早,可人拿着两幅画去给傅夫子看。「画是好画,字也是好字,但这郑板桥并非知名画工。」
啊!所以现在郑板桥尚未成名。不知道他现在几岁了?爷爷如果知道我手里有二幅郑板桥的画作,不知道该有多羡慕哪!可人忍不住想着。
「夫子,那竹是画的好,但这字……如何是好字呢?」立达怎么看都觉得怪,真草隶篆全写到一起了!
傅夫子笑道:「真草隶篆,历朝历代能书者多去了,到了我们这一朝,已经不能再出奇峰了。可是这个郑板桥,却能把真草隶篆写到一块儿,就像是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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