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字文》也算吧!」弘历笑了起来。
「你呢?你一定读了不少书。」可人从修德与立达的繁重课业可以猜想得到,弘历的课业必定不会少于一般平民百姓的份量。
「是读了不少。什么都得学,皇……,我阿玛很重视的。」弘历这样跟她说说笑笑,突然又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妳是荣禄的女儿,还是荣典的女儿?」弘历只知她家在朝的这二个人名,前者战死了,后者在刑部。他知道那拉家好像还有一个早殁了,一个则未出仕。
「先父荣禄。」可人答。
啊!是个遗孤。
「妳在家里可好,妳爷爷疼妳吗?」
「疼,我还有自个儿的院子呢!」可人真的觉得那拉可人的爷爷并没有亏待这个孤女。毕竟在她父母双亡后,他仍让她保有自己的院子,饮食也能自理,非常自由。虽然零花银子少,但可人有租金收入,手头并不拮据。
「这样就好。」想了想又接着问:「妳会骑马吗?」
「呃……」这是邀请吗?可人转头看看赵妈。
「格格幼年时身体欠安,一直没有机会学。」赵妈代答。
旗人马上得天下,入关至今,虽然汉化已深,可是多半不分男女,都会骑马。尤其是蒙古八旗,长年驻在关外,更是不分男女老少,都有一身好的骑术。
「若是我来教妳,妳学不学?」
赵妈不敢再插话,但看着可人的眼神,明白地写满了「不」字。
「呃,我得问过爷爷。」但可人想也知道,桂祥会有什么答案。
「好,咱们问他去。」弘历笑着说。「我的几个妹妹,都是我教会的,妳应该也能很快学会。」
「主子,已经到叶赫那拉家门前了。」哈维尔上马趋前报告。
「你去告诉桂祥,说我来了。」弘历在马车上坐定,却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