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达不到静与定,那智慧就不能生起,慈悲也就更荡然无存了。」
珠儿又是点头,又是抹泪。
「妳既然记得这戒定慧的道理,怎么今天从我这院子里的大门走出去,谁要惹着妳、碰着妳,妳就不干了呢?」
「小姐,那秀美故意无理取闹。我去井边洗衣裳,她竟拉掉我已经晒好的衣服,弄得都是尘土。我也不恼,又洗了一回,哪知她又来拉扯,才洗好的衣服又落了一地。不仅如此,她嘴上还不干不净的,左一句小蹄子,右一句骚蹄子。小姐,我是人哪,如何忍得下这口气。」说罢又气愤地哭了。
可人叹了一口气。「妳怎么这么鲁直呢?要知道,凡是无理挑衅的人,一定有所依仗。妳不能忍耐,真正的祸事才要上门了。」
珠儿一惊,这才止住了哭泣,楞楞地看着可人。
「今天房里也没有别人,赵妈也在这儿,妳没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妳若能老实讲,我或许还能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帮妳一把,妳若不肯说明白,那我也莫可奈何,只能听由妳自己的命运决定了。」可人一次把话说尽,这完全是律师惯用的台词,她熟得很。
「珠儿,妳不要辜负小姐一片心意,现在能够救得了妳的,只有小姐而已。」赵妈沈痛地说道。
珠儿咬紧下唇,轻轻地点点头。
「妳把身子给了荣华叔了吗?」可人单刀直入,完全不回避。
这话如何答得出口?珠儿本不想说实话,但看看可人带着威严的眼神,叹了一声,点头认了。
「妳这丫头……」赵妈伸手就想打人。
可人却拦了下来。「别光打她。要打也要连荣华叔一起打!」
「唉!」赵妈气得坐在床角抹泪,这珠儿也是她看大的,今天做出这样出格的事儿,她如何不气!
珠儿眼泪又一滴滴的落下来。「我也不想这样,但是哪知道,一见到荣华爷我就犯糊涂。」
「赵妈,珠儿有没有可能怀上了呢?」可人问道。当过妈的人总是比较清楚吧!
「这……」她又不是大夫,哪能知道呢?
「小姐,没有的事,我的癸水才来。」这珠儿倒不是全无知识。
「那事情还有补救的余地。」可人说道。「但不管如何,从今天起,妳事事都要依我,不然我就撒手不管了。」
「珠儿一切都听小姐的。」珠儿卷起袖子,伸出被自己拧得青紫的手臂。「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和他在一起就觉得甜密美好,没见着他,心里就像草在疯长一样,一定得见着他一面。但是,清醒的时候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无论他对我怎样好,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但我就是挣不出来。」
「我到底欠他多少情债,这情关怎么这么难过,自己这魔难咋这么大?」珠儿放下袖子,面露痛苦之色。「小姐,我心里好苦啊!」
「知道苦,为什么还如此执迷不悟?」可人问。
「我总想着,人就是要往高处爬。但原本并没有料到荣华爷能看上自己,爷儿承诺了我好多幸福的未来,于是我喜翻了心,就……唉!」珠儿也说不清自己的想法。
「往高处还有更高处,但人间以为的高处不是真的高,在神佛看来,可能反而是低下的。」可人叹口气。「他若是真心的,就会疼惜妳,不会轻易糟蹋妳的清白。妳想挣出自己的命运,首先就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任,妳得真正的去改变自己,从妳心灵的深处把妳执着的、不好的东西放下,这样才能彻底改变得了妳的命运。」
但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不是轻易就能改变的,可人不期待珠儿能够立刻就放弃倚靠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这样的观念。这得让她自己慢慢悟上来。
「赵妈,妳亲族家人里可有男丁,要廿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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