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盘上,而是梳两条光亮的辫子,不是被弘历扯辫子就是被弘昼扯辫子。只有修德最有绅士风度。
弘昼却又抢了回来。「黄毛丫头,扯一下又怎样?」
可人一伸手也扯住弘昼的辫子。「没关系,你也有一条辫子。」而且还比可人的长,更好扯。
「可人。」修德看她要解开弘昼辫子上的那条穗子,赶紧出声制止。
「好呗!」可人放手不玩了。免得待会儿害他披头散发去见师父。
「没关系,她若弄坏了就得帮我弄回来。」弘昼倒是无所谓啊!
「呵!叫我跳湖还快些,我不会绑辫子。」可人束起手来,故作傲慢地摇摇头。
「妳自己看看自己这样子,什么都不会还这么傲慢。妳说说看,妳还会什么?」弘昼骇笑。
「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我的德可大了!」可人呵呵笑着。这叫自尊心没了之后的彻底堕落,反正在这个年代里,除了读书,她真的什么都不会。她的自尊心这二个月来已经被打击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她再也不要想起自己的博士学位了。
「嗟!瞎扯!」连修德都忍不住失笑。「妳真的被大家宠坏了,看妳以后嫁出去该怎么办?」
「不必担心,我有德嘛!古云:有德者居之,所以将来我还能当家作主呢!」可人继续瞎扯。
「好,好,我等着看妳将来怎么当家作主。」弘昼摇头叹息。「少不得还得皇阿玛帮妳治办丰厚的嫁妆,否则谁敢娶妳?」
「怕什么,我本来就不愿结婚,能一辈子陪着师父就好。」可人叹了口气。
「女孩儿家都得婚配的,皇阿玛不会留妳在宫里的。」弘历说。
可人转身看到他与随身太监玉柱走了进来。
可人却挥挥手说:「还有两年才选秀,两年后的事,我可担心不了。」不要派我去和亲就好。
「四哥,四皇子,恭喜!」弘昼对弘历祝贺,修德也是。
「谢谢!」弘历只是淡淡的应着。
可人看看三个人,一头雾水。
还是弘历自己说了:「皇阿玛帮我指了一位侧福晋,过二个月进门。」
呃!这对福晋不太好吧!新婚不到半年,蜜月期还没过,就再摆一个进去……师父是怎么想的?弘历毕竟才十七岁,虚岁耶!唉,皇室人丁单薄,皇子只好增产报国了,是吧!
可人忍不住看了弘昼一眼,这个人只小弘历几个月,也该尽点责任嘛!比起来,弘历也未必情愿,但他却能担起自己的责任。
「我警告妳,不要提起那个名字,再有人提,我就拿刀去杀人!」弘昼立刻生气地瞪着她。
「我什么都没说。而且,你要杀谁呢?」可人觉得很冤,只是看他一眼,这么敏感做什么?
「妳的眼神全都说了!我就杀乌札库氏家的格格!这叫一劳永逸。」结果是他自己说出那个禁忌的姓氏。
「别胡闹了,给皇阿玛听到了不好。」弘历制止他。「快点吃吧,咱们也该去正大光明殿了。」
弘昼却摇摇头说:「小善子来说了,明天皇阿玛要召见传教士,待会儿还要与大臣议事,今天咱们不去正大光明殿了。」
「嗯。」弘历点点头。
咦!可人终于了解为何平日一派沈静的郎世宁,那个总是八风吹不动的郎世宁,今天却心事重重,不太寻常。
「喔,对了,妳要我帮妳找的东西送来了。哈维尔一个多月来跑了不少地方,最后还是从广东那边送上来。」弘历朝玉柱点点头。玉柱便提起一个二尺见方的木匣子,放在桌上。
「啊!咖啡!」可人开心地跳了起来。木匣里是一个虹吸法咖啡壶,还有一个手摇式的绞豆机,另外还有三包咖啡豆。一打开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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