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氅盖着她保暖。
「舒适吗?」我双手圈着她的腰,下巴揉着她的颈子。
「嗯!」她全身放软靠着我。「你有胡渣子!」
「呵!人界的男人都有。」我笑了。「扎着妳了?」我不再用下巴抵着她。
「今天我没心情刮胡子。」摸了摸下巴,是有点扎手。
房里有两盏长明灯,观音大士低眉垂目看着我们。
「妳都想起来了?」我问她。
「嗯!」她与我十指相扣。「都想起来了。」
「妳怎么来了?」我问她。
她把我投身结界那二天发生的事情,细细的讲了。又讲了堕天使以及与红光男神缔约的那些邪灵的事。
「妳记得他们改动的细节?」
「他们可以再改。」
「明天我们找皇阿玛说去。」
「其实我觉得他应该都知道的。」
「说的也是。」
我摸到她薄薄的中衣:「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
「我想去找你。」吉儿笑了。「至少我记得穿鞋。」
「唉!天一亮我就得去贵州,这一分开就得一年!」我搂紧她。为何她不早点醒来呢?
「你不去行不行?」吉儿说。这话真像当初一样。
「妳知道我为什么要去的。」
「但是那红色邪灵已经安排了你的因缘,这是不能改动的,不是吗?」吉儿说。「你去贵州也是白忙一场,那些福晋什么的,你还是得娶的。」
「谁理他们!自从他们乱改动这宇宙的巨轮之后,人间的算命、紫微斗数命盘、易经什么的,全都失灵了。妳也听到了,不管我们怎么做,他们都要涂黑,所以他们安排的,我一个也不打算娶。」我哼了一声,接着又想到:「全给弘历娶去得了,那不更好吗?全部升格为皇帝的女人。」
「哇!那他不会太辛苦了吗?」吉儿却笑得不像很体谅弘历似的。
「当皇帝嘛,怎么不辛苦?临幸妃嫔是他的责任,这也是皇帝一职的工作项目之一。」我一推二六五,全送给他了。至于那些叛主的家伙要怎么改写历史,就由他们去了。都是梦幻一场,写什么都行。我的角色不重,影响不大。这就是我当初选择「亘古次皇子」这个角色的原因,随时可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嗯!」她终于满意地腻着我。
接着她突然拨开我的手,伸手到她的中衣里窸窸窣窣了一阵子。然后转身塞了一个东西到我怀里。
「妳给我什么?」我从怀里拿出那个「东西」,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不是一直追着我要这个……」她低声说。
与她当夫妻这么长久了,我从没脱过她的衣裳。在天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我是跟妳要一条手帕!」我是撒谎。反正现在彼此的思维还是隔开的,撒个无伤大雅的谎,无妨!
「啊!」她以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
「但妳既然这么慷慨解衣,那我……」我的双手一起不客气地探入她的中衣里……
她却压住我的手不让我乱动。「你就是这样跟那些女人……」
唉!是让她算总帐的时候了。谁让我有罪呢?如果我主动认罪,请她帮个忙让我以她为对象示范给她看,说我曾经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如此这般……娘子大人可以免我死刑吗?
(第二卷天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