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不是这么说的。可人本想把弘昼的意思说白了,但又怕坏了事。她信任他一定可以把事情做到圆满。
桂祥拍拍可人的手。「爷爷心意没有改变,我没指着妳去攀这样的亲事。最好明年入夏前妳就能回香山,多陪爷爷几年,再择个近邻把妳嫁了,也能常常回来家里陪陪我与妳奶奶。」
可人只能感到抱歉,因为她再也不想与弘昼分开了。将来他去哪儿,她就跟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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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重回紫禁城不久,就听到弘历的大福晋元秀生了一位格格的消息。可人自然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可是元秀心里大概不好过吧!不过皇上与皇后的赏赐并没有稍减,皇家的第一位小格格,一样受到宠爱与欢迎。
今年的紫禁城里与往年有点儿不一样,因为师父下旨在咸安宫设一个官学,让包衣子弟在此上课学习,所以宫里每天固定的时间都能看到许多小小的学童,这感觉顶新鲜的。
十月底万寿节的家宴里,就有一场表演是这些孩子亲自担纲的,童言童语逗得师父哈哈大笑。
十一月里,可人白天参加了北海边上举行的「冰禧」。这回是师父亲自主持的,军容盛大,滑冰的技巧与冰刀的变化也比去年更好、更复杂。如果要比速度,可人知道自己远远比不上这些年轻的八旗子弟。
「真好看,是不是?」这围上了轻纱的冰上龙船里,就只有她与师父。她可是现场唯一的女子。
弘历与怡亲王、庄亲王都站在龙船边看着冰上的竞技。
「嗯!很精彩。」可人惊讶地看着放到天空的几十颗球,又都一颗不漏的被打了下来。
「待会儿要去弘历家喝满月酒?」师父问她。
「您也要去吗?去看看女娃娃!」可人问。
「不,我回宫里议事。」师父接着注视着冰上的活动,不再说话。
「可人,妳记住一句话。」许久之后师父突然说:「凡事向内找自己,不要只懂得怪别人。」
「是。可人记住了。」可人点点头。
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师父是要她好好按照他的教导,修心养性吧!
冰嬉散了之后,可人坐上弘历的马车,与他一起回府。
眼前这个少年已是二个孩子的爸爸了!
他今天穿着正式的金黄色吉服,四开衩的五爪蟒袍。帽子上的冠顶是一个红色绒线系成的花结,与皇上的大东珠、亲王的红宝石不同。
那繁复的绣工,可人觉得自己就算花上五年也绣不成一件吧!
「听说弘昼已经起身回京了。」弘历坐在她的对面。「再几天他就会到京。」
「啊!真的吗?」可人自然觉得惊喜。
那笑靥看在弘历眼里却有些刺眼。
「我还没有机会恭喜你,一儿一女,正凑了一个『好』字!」可人俏皮地拱手道贺。
「谢谢妳。」弘历真心笑了。「那女娃儿是顶可爱的。」
他搞不懂自己的心思。当时他缠着元秀一整个月,其实闭上眼睛心里想的全是她。因为这样,所以这个女娃儿,他总认为是可人为他生的,于是就更加疼爱她。
「待会儿可要抱抱她。」可人笑说。
看着她的笑脸,弘历却想,现在也只有孩子们能让他暂时忘了心里的那个失落感了。
「我认识妳到现在也已经二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弘历有点感叹。如果最初相遇的那一刻他知道会有今天,他有没有办法阻止自己陷落情网之中?
「那天被哈维尔弄哭的珠儿,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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