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与他进行二周的邮件沟通了。
「It’smypleasure.Buthow……」可人也伸出手来与他相握。
「我能讲普通话。」马杜克握紧她的手说。
「讲的很好。」可人把手从他的大手里收回来。「我以为您应该有四十几岁,但是……」他看起来好年轻。
「我今年廿八岁。」马杜克笑了起来,对自己的年龄直言不讳。「管理这么庞大的基金,我的年龄太小了?有我父亲以及我大哥主持大局,我的工作其实不重。」
「您客气了。您怎么会认得我?」不想挡在入口处,可人随着人潮往养心殿里走。
「我有妳完整的资料,当初选择你们的事务所,是经过许多评估的。」他紧跟着她。「我前两天刚从西藏回来,这个周末就想逛逛附近的景点。刚才一进故宫,我就看到妳了,对不起,就这样冒昧的跟着妳。」
「在忙碌之前去休个假是很好的充电方法。」可人注意到他左手上的白金婚戒。金龟婿,难怪这么早就被套牢了。
进了养心殿,可人被那股熟悉的气味震慑住──她好想念师父!经过快三百年了,这里还是几乎没变!
「妳能为我解释这些匾额的意思吗?」马杜克打断她的思绪。
「你应该请一位导游的。」可人笑说。
「我只要妳。」马杜克顿了一下:「当我的导游。」
可人心里有些警惕。这个人全身都在放电!一个已婚的、比她小二岁的──外国人!不要说什么了,光是外国人这一件事,他已经被排除在爷爷的名单外了,何况已婚?
可人的爷爷长居美国,但不代表他能接受儿孙是混血儿。
可人摇摇头。她想到哪里去了!
「No?」马杜克问。
「我怕我讲不清楚。」可人说。「但如果你只想知道一个概念,我应该还帮的上忙。」
马杜克点点头。
于是可人就充当了马杜克的私人导游。一整个下午,她陪着他走过故宫的每一个展间。
最后二人到达了太和殿前的广场。
「我请妳喝杯咖啡!妳是西雅图人,不是吗?」马杜克朝着Starbucks前进。
可人笑了笑。「西雅图人爱咖啡,但不一定都喝Starbucks。我们每个人都有各自喜爱的小咖啡店。」
「妳喜欢什么口味?」马杜克站在柜台前转身问她。
「GrandeLatte.」
「这么简单?不加其他的调味?」马杜克问。
可人摇摇头。
马杜克自己点了浓缩咖啡。
可人想到她清朝时的第一杯咖啡,那是在圆明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