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毛很长。
马杜克转着他的戒指。「我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目标。」
「那是什么?」可人发现他似乎很习惯转他的戒指。
「妳不想知道我是如何破解这些谈判过程里的伪装?」马杜克反过来问她。
「喔!我忘了。」可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一定像个咄咄逼人的律师,一直逼着你回答问题。」
「妳喜欢这里的菜吗?」马杜克笑问。
「很好吃。」可人点点头。「今晚有点过量了!」
「饭店里有健身房还有游泳池,妳可以排时间去动一动。」他瞄了一眼她的腰身。「其实妳还可以再胖一点。」
「呵!再胖一点!我已经快走不动了。」
「我们去外面喝咖啡,妳应该还走的动吧!」马杜克笑了起来。
二人吃完爽口的柠檬冰沙之后,移到户外去。
服务生送上厨师刚做好玉米煎饼,以及二杯咖啡。户外的花园隐隐的夜来香,清风徐来,这是个悠闲的夜晚。
「其实不管是胁迫者、审问者、冷漠者或者是乞怜者,他们都只是想用这种方法去攫取对方的能量。」马杜克开口说。
「你看得到能量的流动,是不是对于你的判断有帮助?」
「妳还看不到能量的流动,但妳也能一眼判断出对方的把戏。」马杜克摇摇头。「他们只是习惯了使用这种方法,以为那是达到目地的唯一方法,如果深究起来,恐怕与他们的成长背景有关系。」
「让我猜一猜。」可人说。「高压的父母养出小可怜,咄咄逼人的父母则养出冷漠者。」
「对了一半。高压暴力的父母也可能养出一群新的胁迫者。」
「同意。」
「要解除这种戏码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当场戳破它。」马杜克说。「遇到无理由的凶恶者,就告诉他:你不需要这么凶;遇到挑剔的审问者则告诉他:你无需如此挑剔;冷漠者与乞怜者也一样,直接了当告诉他,你知道这里在演什么戏码。」
「这样有用吗?」可人有点怀疑。「这样可能会更激化对立冲突吧!」
「是没用。」马杜克大笑。
「呵!我是不是该告你诈欺?」可人也笑了起来,亏她还认真听了半天。
「喔!我喜欢妳的笑声,像一串水晶的共鸣。」马杜克深深的看着她,可人赶紧转开视线。「不过妳不能告我,因为还有后半段我还没说。」
「后半段是什么?」可人的好奇心又被他勾起。
「妳大概不会再愿意请我吃一顿饭以换取后半段的答案了。」马杜克看着她。
「这次我要先听答案才决定要不要请你吃饭。」可人说。
「好吧!」马杜克顿了顿才说。「妳不能和对方采取相同的把戏。温和的点破对方的把戏之后,妳还得把妳身上的能量给对方。」
「啥!?」可人惊异极了。
「妳听清楚了。」马杜克靠着椅背看着她。「把妳身上的能量给对方。」
「史考特先生,这里有二个问题:第一,如何给?第二,给光了怎么办?」可人扳着手指头说。
「呵呵!沈小姐,回答妳的问题:第一,能量是受意念指挥的,妳只要把对方当成一个缺乏爱的小孩,想象着妳在安抚着一个掉了棒棒糖的孩子,妳就能把能量带到对方的身上;第二,能量充满了整个宇宙,妳若有意识的给出能量,自然就会有新的能量补充进来,绝不会枯竭。」马杜克说。
「然后呢?」
「然后妳就会发现对方平静下来,可以开始理性的对话。」马杜克说。
「为什么会有这种效果?」
「因为这四种人都在玩着一种控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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