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亲了她的手背。「我会是一个无与伦比的情人,我可以请我父亲开立原厂保证书给你。」
原厂保证书!可人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抚平了气息望向窗外的车阵,又问他了一次:「你真的不在乎时间长短?」她必须确定。
「时间不是问题。」马杜克把车子转入机场的停车场。
「我得想一想。」可人说。二个月的相处就要决定一场婚姻吗?她对他的好感发生的好自然,她完全不排斥他的亲近,事实上还渴望着……更多!
「别急着下车。」他拉住她开门的手。
低下头,他第二次轻柔地吻了她。
可人环着他的肩颈,学习着回应他。
「妳能不能不回去?」马杜克抵着她的额头问着。
可人轻轻摇头,主动亲了他一口。
「我不能再吻妳了。」他用食指抚过她的唇。「妳的唇会肿起来……」他不想待会一路上的人都怀着遐思看着她。
可人却又亲了他一口。
「等妳回来,我会加倍还给妳。」他叹口气。
呵呵!可人开心的笑着。她早就忘记放开自己去爱另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了。
马杜克伸手解开自己颈子上的白金项链,为可人戴上。
那链子上有一个与马杜克手上同样款式的戒指。
「妳回来的时候,我想在妳的手上看到这个戒指。」马杜克说。
「你戴着这两个戒指在身上多久了?」可人问他。
「从我十八岁开始。一开始我把二个戒指都挂在项链上,大学毕业后,我就拿下一个戴在手上,从那时起就没有拿下来过。」马杜克稍微推开自己手上的戒子,长期戴着戒环的部分,肤色明显不同。
「你是个奇怪的人。」可人玩着那个戒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样求婚不是很方便?」马杜克抚着她的脸庞。
「好矛盾!你戴着婚戒,谁会接受你的求婚?」
「妳啊!妳不就知道我手上的婚戒是一种守贞的像征!」
「有不少西方男人来到亚洲的城市就想要利用一种异国的情调来猎艳,你是个奇怪的存在。」
「妳在西方社会长大,妳最清楚西方社会的真实面并不是电影或电视里夸张的那一套。人要不要降格当野兽,与肤色无关。」
可人转着颈上的戒指。「从来没有人要求见你的妻子吗?」
「以后我就可以带着妳一起出门了。」马杜克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打开车门拿下她的行李。
办好登机手续后,他站在玻璃门外,一直看着她通关。她不时微笑着回头看他,他一会儿做出思考的样子,一会儿双腿并拢原地弹跳,每次她一回头,他就有不同的动作!他根本是个孩子,哪里是什么副总裁?
很多旅客都在注意他们之间的互动,当可人通关之后最后转过身来,马杜克才用手势提醒她──「打电话给我!」
可人点点头,挥挥手,转身踏上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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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一下飞机就拖着行李箱直奔酒店。当她走入宴会厅时,寿宴已经开始了。
妈妈站起来对她招手,可人穿过二十几桌的客人,和许久不见的亲友打招呼,这才挤到爷爷奶奶中间,大声的祝贺二位老人家生日快乐!
「丫头回来了!」爷爷乐呵呵的。
「我订做了一套情侣装,你们看。」可人拿出两件棉袄来,果不其然,爷爷奶奶都大笑起来。
「我不穿!」爷爷说。
「我也不穿!」奶奶也说。
「这是上等的绸布,内里是丝棉呢!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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