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难。」昼摇摇头。「圣经《启示录》里明明白白的说了，末世时会有敌基督出现，只要不要跟着敌基督走，做上帝的羔羊，证明自己走神的道路，自然能平安度过这个宇宙新旧交替的净化期，也就能度过这个永恒的死关，进入没有老病死的新天新地。」

    「你们……会先回去吗？」吉儿看看薇薇安又看看乔治。

    「我会带着克莉丝汀先回去。」薇薇安点点头。「但葛瑞格会留下来。」

    「我要等到最后才走，净化期有许多事要做。」乔治摇摇头。「你们呢？」

    「我们也会等到最后。」昼与吉儿相视一笑。

    「有必要这样粘着不放吗？」葛瑞格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马杜克爹地！」他怀里的克莉丝汀大叫。「Gill！」

    昼起身接过克莉丝汀。「喔！妳又变胖了，小心时间到了飞不起来！」

    「才不会。」克莉丝汀很有把握。「妈咪会牵紧我的手。」

    「我只是觉得一个小胖子飞起来不够优美。」昼继续逗着她。

    「天使不都是肥滋滋的吗？」克莉丝汀咯咯笑着。

    「算妳对。」昼拿起一块饼干喂到她的嘴里。「那就再吃胖点，最好手肘子、腿肚子都胖到有酒窝才可爱。」

    「来吧！」薇薇安起身。「吉儿和我去厨房，你们负责布置圣诞树。」

    「耶！」克莉丝汀溜下地来，拉着昼往客厅跑。

    看着跑远的克莉丝汀，吉儿不免有些感伤──因为这将是大家一起共度的最后一次耶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