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吉儿在水里玩着昼的手指头。
「呵呵,妳去问!」昼笑了起来。
「我不敢。」不是因为师父很威严,而是这事不合道理。
「知道不合道理就好。」昼抽回自己的手,按摩着她的肩颈。「妳可以自己去找,如果找着了记得告诉我。」
「会不会他还没有醒来呢?」吉儿想到在台北的马克。「昼……我突然有一个感觉……」
「妳想到了?」昼的声音带着笑意。
「喔!」吉儿转身瞪着他。「你早就找到他了!」
「我觉得妳可能会很在乎。」昼没有说明他花了多少工夫才办到的。
「但是他还没有醒来!」吉儿惊呼。
「靠妳了。毕竟妳是他的女儿!」
「啊!」吉儿脑中一片空白,她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