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吃饭。」蕾莎幽幽的说。
「什么?妳说的他是李华宇吧!」珍妮张大嘴巴。「李华宇改变心意了?外商圈子一直认为他可能是同性恋者。」
蕾莎苦笑。「如果他是同性恋者也就罢了,只少还有个恋字,我觉得他……」
「是个博爱者。」
「他对同事的关心是真心真意的,一丝不假,但是他似乎没有匮乏,可以源源不绝的给出关心,却不需要别人的关心。」无可着力。
「那就改名叫李无缺算了!」珍妮打个哈哈。「妳觉得他找妳吃饭要说什么?」
「不知道。这是他第一次约我私下吃饭,也应该是第一次私下约同事吃饭吧!」今天她找珍妮吃中饭,并不是要谈她弟弟的事,而是李华宇约她,以及她的梦境……
「珍妮,我有一种模糊的感觉,在很久之前我曾经爱惨了,爱到想要毁天灭地。但是他却不能回应我相同的爱。」蕾莎形容着这几个月来的梦境。
「那时他有老婆?」珍妮一直很相信玄异之学,对于梦境她并不认为是梦,有可能人生才是一场大梦,死亡才是梦醒时刻。
「没有。」
「他对妳不好?」
「不会,他很疼爱我,但那就像父兄一般的疼爱!只是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爱。」蕾莎突然想到神父与修女对上帝的爱。修女在穿上修女服之前要穿着白纱,举行的仪式如同「嫁给」上帝一般。如果人是神造的,修女又如何嫁给造物主?修女对造物主的爱要如何归类定性呢?
「珍妮,妳是天主教徒,妳觉不觉得神父与修女们都是充满了爱的人?」
「是的,总有人以为他们是一群绝情绝爱的人,其实正好相反,虽然守诫是严肃的,但他们并未因为守诫而变成冷酷的人,他们是充满爱的。妳看那些到穷乡僻壤做医疗服务的神父与修女,一待到死,如果不是对上帝的深深的爱,常人是做不到的。」
「可是去年洛杉矶教会才为了性侵害的问题赔偿了大笔的金钱,这些充满了上帝之爱的人,为何还会做出这样低下的事?」蕾莎不解。她自己也有这样的问题──为什么她对李华宇的爱,不能超脱?
「这件事情原本是个人的行为,应该让个人承担起责任,但是教会却扛起了所有的赔偿责任。」珍妮摇头表示难以认同。「赔偿之后,事件就落幕了,可是真正的问题却模糊掉了。我认为正因为他们是充满爱的人,所以才特别敏感、特别容易被触动。如果他们真的是绝情绝爱的人,那就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了。」
「只是这种易感的、易被触动的爱是凡人的爱,自私的、肉欲的?」蕾莎挑眉。
「只能说他们在痛苦的、罪恶的压力下,屈服于一时的肉欲诱惑吧!但是肉欲为什么有魔力呢?核心问题是这个吧!」珍妮耸耸肩。「有一就有二,长期守贞的人一但破诫,背离圣洁的速度会比娼妓还快。」
「为什么?」
「因为自暴自弃。」珍妮把她在查经班里与教友讨论的心得告诉蕾莎。
「自暴自弃?」
「只有自己放弃自己,才是真的被世界所弃绝。一个娼妓还可能有养家活口的理由,但一个神职人员的堕落有什么借口?他们太清楚自己犯下什么罪,所以自我惩罚的强度也就远远高于常人。」
「唉!何处有净土?」蕾莎叹气。
「天主教讲修行,所以才有修士与修女。修行在个人,净土就在足下。」珍妮低头看看时间,快两点了,得回去上班了。「晚上吃完饭给我电话。」
「谢谢妳陪我。」蕾莎拿起帐单。
「好吧!今天中午就算妳的。」珍妮给她一个拥抱。「加油!」
「谢谢妳!」蕾莎深深被触动。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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