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被杀的羔羊

    是配得权柄、丰富、智慧、

    能力、尊贵、荣耀、颂赞的！

    （圣经启示录6:8）

    第十一章

    纽约2008年2月

    「你批准了蕾莎的辞呈？」吉儿看着坐在电脑前面的昼。

    「是的，他们两个人坚持一定要有一个人从公司离职，让我选一个。」昼再次检查加密的邮件，打入加密的金钥之后发了出去。「我评估过了，站在公司的立场，我们可以忍痛让蕾莎跳槽，却不能没有李华宇。」

    「蕾莎会去哪里？」吉儿问。台湾分公司负责人与财务长是夫妻，的确有些尴尬。

    「我猜她会选择那家国际快递公司，这样规模的公司才够她挥洒──而且也更容易找到她要找的人。」

    吉儿泡了二杯热可可之后又踱回来工作区。「你想年底的时候，事情会变得如何？」她拉开一把电脑椅坐了下来。

    昼接过一杯热可可。

    二人靠着椅背面向窗外的中央公园。二月了，那片树海上头仍有积雪，今年的气候变得更加怪异。天时错乱、气候过冷过热，干旱与水患齐来，地球生态走向一种毁灭式的极端。极圈内不下雪却下雨，这使得地面的积雪变成「积冰」，大量的极地生物──麋鹿因为找不着食物，北极熊因为冰山的大量消融而淹死，都成了濒临灭绝的生物。陆块上的高山，万年积雪一直消融，居于高原的居民与生物都面临了缺水缺粮的问题。

    人类束手无策。

    「2008是奥运年，妳知道奥运的历史吗？」昼开口问道。

    「知道一点大概。奥运始于公元前七百多年，希腊的一个山谷──奥林匹克，也就是天神宙斯的家乡。近代的奥运在十九世纪末才又恢复，之后慢慢扩大到全世界。」

    「没错，二千七百年前希腊人举行四年一次的竞技比赛，追求的是力与美均衡的理想，也是对神的崇敬与荣耀──因为人体来自于众神。在奥林匹克竞赛期间，勇者全身赤裸参与竞技；所有的战争必须停止，在奥林匹克境内不准携带武器或打斗。因此奥运也是一项追求和平的神圣活动。」

    「那时候你还没来到地球呢！」吉儿笑说。

    「我就算来了也会尽力待在中土，不会跑到欧洲去。」昼笑着拉拉吉儿的辫子。「我只会在我们的床上赤裸，绝不会在路上裸奔。」

    「呿！」吉儿斜睨了他一眼。

    昼开怀大笑。「希腊人拥有最初的修炼知识，希腊神话里的那些神祈都是这一荏人类历史初期，也就是一亿年前左右，就陆续修炼成结界内的神祈，具有呼风唤雨的种种能力。」昼啜饮一口热巧克力后放下杯子。「我给妳看一些考古资料。」

    他在网络里搜查了一会儿，不久之后找到几张希腊出土的陶器纹饰。「这些陶器都超过五千年历史，早于佛教的创立时间，妳看上面的符号。」

    「卍字符！」佛家的代表符号。

    「其实世界上数大宗教──天主教、佛教、回教都系出同源，全是卍字体系。」昼又找出一批图片资料。「相近的仪式、相同的──念珠。」

    图片里是天主教徒、佛教徒与回教徒所使用的各式美丽精致的念珠，全部都是最贵重的材质制成，有玛瑙、玉石、水晶、象牙、檀木等等，琳琅满目。

    「但是从来各教派都是努力在同中求异，制造分裂，却没有人在做异中求同的工作──因为人类的私心不许可。」

    「于是人们随着宗教的兴起而分裂愈深。」

    「这个卍字符后来被纳綷份子邪用了，狂人希特勒将它立起来当成纳粹德国的符号。」红旗上的黑色卍字符，立起来之后就像个辗过鲜血的车轮。

    「红色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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