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人家是吃这口饭的,你勉强算你半调子罢了。”谭小雪问:“你以前学过什么,还记得什么曲子?我还记得你大学上过什么民族音乐赏析的课……是不是啊。那课上你有没有学过什么?”
“有啊。”我放下筷子,“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有什么,想想啊,我还上过整整两年关于中国民族音乐的课,同一老师开的不同科目名称,那老师,民乐团的老师,学古筝后认识的。虽然我没怎么参加过集体活动,勉强算起来,可以说是民乐团的成员,被那老师一次活动拉过去凑人数,后来选了她的课,那老师倒记得我,上了一学期后觉得不错,后来她又开其它科目名称的民族音乐课,我就又选了,第二年还是选了她的课。实话说,主要是图她的课期末考试比较容易,给我的分数又比较高。呵呵,到最后,她说,你好像老是让我的课呢,下次不让你再学我的课了……”
谭小雪忙说:“打住,打住。陆无双,你怎么这么罗嗦,入正题。”
“嗯,”我笑,“罗嗦了这么多,可是我还是想不起来会什么曲子。”
张容第一个受不了,吐血状:“陆无双,真有你的,说这么多,就为了拖延时间想其它的?”
“人吃饱了,脑袋反应慢。”
“这也慢得太过分了。”谭小雪白了我一眼,“回去好好想想,明儿想不起来,拿你是问。”
“得了,你让她们进来收拾,咱们就在这桌上现写出来吧。待我回到后院,又得把这事给忘了。”
“陆无双成心作弄人。”
“张容,她皮痒,我们抽她一顿。”
黄蓉,萧萧,桂英进来,唤了人收拾了,桂英拿笔墨纸砚。
我试着写了几个曲名,桂英在一边打趣说:“陆夫人的字,总算比谭夫人要好一点。”
我们大笑,自知三人毛笔字写得都不堪入目。
“我只听过高山流水这个名字。”张容指着纸说,“这些里面,你挑了那些曲子让人弹的?还有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这后面这三首。她的名字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你们看,这些姑娘们的名字许多出彩,客人们怎么记得起来呢。回头给她们改改。流火的名字最好记,诗经里面的七月流火么。干脆其他人的名字也接着往后改,什么九月授衣……八月萑苇……五月鸣蜩……这群男人,附庸风雅得很,喜欢拿块遮羞布以饰高雅。我说呢,真要找乐子,直接去妓院好了。偏偏要装么,咱们也跟他们装点儿雅。”
“得了,得了,男人都那么不堪的话,这歌舞场早全改为青楼啦。”谭小雪敲我的头,“回去好好想想,就你脑袋里还记得几句诗词歌赋,改几个半俗半雅的名儿,再练几首歌和曲子。”末了想到什么,问:“这里的人读不读诗经?咱们到现在还没弄清楚究竟是什么个朝代。”
张容摊摊手,“我们所不知道的朝代,也有圣人孔子,也有春秋战国,甚至有跟秦始皇相似的枭雄……后面的朝代,还没储藏在脑袋里,这几天一直在看繁体竖排字,想了解了解大概情况,脑袋都大了。估计陆无双也好不到哪里去,昨天到后院找她,她正拿着本书拧着眉头痛苦半抓狂状态。”
谭小雪听了,笑了,“有你们受的,弄清楚了回头跟我大概讲讲。”
她顿了顿,说:“你们说,有没有这样的可能,存在着多个空间,在各自的空间里,世界都在以大致相同的历史轨迹向前发展,但速度不一样,有的稍微快点,有的稍微慢点,我们就进入了一个比我们那个世界发展速度稍微慢一点的空间里来了?……”
“这事问张容,她理科出身。”
张容给我个白眼:“如果学了点理科,就晓得这些究竟怎么回事的话,不知出了多少爱因斯坦。”
这天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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