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过去,一位公子,抱了流火动手动脚。看不清具体相貌。这眼睛,唉,什么时候能够好一点儿?
这些场所,虽非妓院,这些事情,难免的。
平时看流火在台上放得开,其实是这些人里面最傲性和洁净的人了,一下台面,马上换面孔,对男人远而避之。若是规矩里听歌看舞,没什么;若是对她言语挑拨,她不应,绕过去,也罢;可若直接这么动手,她必然不会依的。
“这位公子,这般可怜的佳人,也舍得唐突?”
“哪来的野妇!”旁边一小厮嚷嚷,“滚一边去,小扰了我们公子的雅兴。”
本来气恼,忽然方才他骂我的“野妇”二字,几乎没等我说完话,正眼也没瞧我一眼,张口而出,仿佛早已想好台词。
这些人,莫非事先准备好,专门来找碴?
我倚在门口,睁着看不清楚的双眼,望着那人笑。
视力不好时也有好处,就是你望着一个不确定的目标看,可以毫无顾忌,因为对方的眼光看过来时,自己这边接收得不是太好,所以忽略便可。你怎么盯对方都可以,即使对方不满,盯回来,你也感受不到多少。
“夫人这般望着在下,莫不是对在下有意?”
“可不是嘛。公子年轻风流,妾身一见钟情。”好恶心。谭小雪,你快滚过来。“这位妹妹脸皮薄,待调教几天再来伺候公子,今天就让妾身陪公子饮几杯,助助兴,如何?”谭,再不过来,我也没办法了,刚才流火的叫声,不知在下面的她有没有听到?“流火!”我瞪着她,“什么大不了的小事,也值得大惊小怪。扰了公子的雅兴。快滚下去,改天向公子赔礼!”
流火迫不及待地冲出去,我执了酒壶,上前替那人斟满,“公子贵姓?”
“我家公子的姓岂是你能问的?”旁边的恶小厮又在聒噪。我不耐烦地说:“哎哟,这群小哥,真没个意思,站在一边扰了妾与公子二人的兴致。”故作嗔怒地望着他。
他轻笑一声,呵退其他人。接着我递上的酒杯,一双毛手不安份地摸着手腕,迟迟不放手。
“‘肤如凝脂’也莫过如此,不知夫人其他地方的肌肤,可也这般吹弹即破?”
恶心的挑逗。我吐。
“公子可想验明一番?”
“三生有幸。”说着便拉我入怀。
我恨得咬牙切齿,你给我记着,日后若有机会,定要你好看!
“急什么呀?”我迅速转回座位,“咱们慢慢喝,慢慢玩儿。”说着倒了杯酒……
老天啊,这情节,绝对是跟张容一起看电视剧时看到的,回头得感谢她。
谭小雪及时赶到。
我顿时卸下一身紧张和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