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看吧,好戏等着咱们呢。这公孙老儿,卖的什么药?!不知从哪弄到张贴子派到我们这儿?……”
不管卖的什么药,实在有太多要去看看的理由。
谭小雪说这是个窥探上层社会闲人的时机和商机……
并不远,这条被我称为度假村的小街,通走一遍,也不大太累。我们三人,加三个丫鬟,步行而去,顺路看看。
在快到门口的时候,“陆夫人!”忽然有人喊我,声音有些熟悉。
我朝那人往去,看不分明。
谭小雪小声提醒我,是秦大人。
我在脑中思索。哦,对了,那天“三人会审”中离我最近的,在公孙府上说我的筝还听得的,姓秦。
他那边一群人在入门那里,我们这边五六个,并没有走近多说话的意思。我含笑点点头,算作回应。
谭小雪附在我耳边说:“这一声,叫得旁人都看过来。”
我微微一笑,轻言,我们进去吧。
这边是女人。隔着一层象征性的矮小屏风罢了。这些中上阶层,往常在家受够了道德礼仪的束缚,然总有些附庸风雅之事可以稍微缓一缓,调剂一下。此行,大抵如此,不用太过严循平日诫讯。
没想到规矩挺多。赏梅之前先吟诗弄词,优胜者,可优先进园选摘数支梅花。
谭小雪附在耳边,笑问,要不要拿古人的词在这里充才女。
我看她的脸,美艳不可方物,笑吟吟,征询的意思。难为她做这些事情,尽量还问我一声。我握她的手,没心思,答,你看着办吧。要出风头,也是你这位易初莲衣的大老板,我跟张容就不必了。
这位陌生的美艳妇人一语惊四座……还是替她开心的。
张容在另一边轻声细语道:“幸好是现场念出来,要不然,我们的字,写出来实在不堪。”
坐在这里,已可以望见雪中寒梅。其实我对梅花的感觉一般,说不上讨厌,也不怎么喜欢。人说它高洁,傲雪,洁净……我没感觉,不都是花么?开的时节不一样罢了。到末了,还不是凋谢枯萎,零落于尘?这么一场风雪,不知有没有花瓣和花朵被吹落?
开始吟诗。
屏风那边先开始。王侯公子,自小或自己喜欢,或被逼无奈,都饱读诗书,即便一两个太不成器的,在这之前,想必打听好一切,早已请人准备妥当。来来往往的自谦与恭维。
然后这边。大家闺秀、名门贵妇,大都念过书,平日无事,自然寄情诗赋。做出来的,自然工整,有几首出采的,博得一两声文雅的叫好。我们的地位,大概排到最末三两位。
轮到谭小雪。她虽然讽刺学校里面课本上的死东西,然而读过那么些年书,背诵过多次的唐宋诗词,她应该记得一些,我不为她担心。
眼光不自觉地转向外面。
雪天呵。
触动心底的某个记忆。
当我再离开高中后,再数年之后,再次遭遇Y的时候,不顾一切地想跟他在一起一场,相逢,开始,发展,到结束。一了“夙愿”。
我不信戏剧化的故事,不信以前单恋的人,日后会有机会相逢,相知,相恋,相爱在一起,永远在一起。那是青春小故事里面的青涩童话。现实中有太多不童话的真实。
然而,老天给了我一个最不现实、最白痴言情化的再相逢。
那是大三吧,人几乎已炼到铜墙铁壁、无孔不入的地步,却偶尔会做莫名其妙的寂寞事情。
那年寒假,本来想直接回家的,鬼使神差,想途径时H省时下车,然后去S市看看以前的高中。我曾经客居过三年的地方。
从来不自认是怀旧到付诸行动的人,许多事情,烂在心里,也就罢了。然而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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