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说要去堆雪人,找个远一点,僻静一点的地方,可以让它免受打扰和破坏。我依旧懒得动,窝在温暖的室内。
拖拖拉拉,最后吃过早餐,她们竟让人驾马车送她们去远处找僻静的避风处堆雪人玩。真够疯的。
我端着暖茶,望着外面的白色世界。万娘在一边跟萧萧聊天。
忽然有人道,有客来访。
原来是信王爷谴来的大夫,是个近半百的老人,姓赵。告礼坐下。他耐心替我把脉,翻看我眼睛。末了道,夫人这眼疾,不是治不得,只是不可急于一时。
我客气道,那么长日子都过来了,自不会急这数十天。
如是便好。他道。
送走赵太医。我久久伫立。不是不激动。以前害怕激光手术时出事故,一直不敢做,也曾听说过中医针灸治好过的例子,然而,终究是懒着,拖着,没太想去理它。如今……他开了方子,另外,日后时常的针灸。
午后在内室小寐,万娘进来说,她们俩人传话,让我也去,否则回头挠我痒洋。
我笑,真的么?
万娘点头称:“的确如此,你们三姐妹,真够闹的。”边说边近乎慈爱的笑。
我咧开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那我就去看看,究竟有什么好戏。”
她们坐去的车,并没有回来接我,女人出门一趟,往往麻烦,她们的午餐,暖手炉,手套,毛毯……统统得有地方放,自然不能那么麻烦折回来接我,万娘又张罗另外的马车和马夫。
车快要走的时候,我掀起厚重的帘子,问正在边上嘱咐马夫小心的万娘:“万娘不一起去看看吗?”
她笑着说,你们三人闹去吧。
我笑,是,的确得看看这闹的什么好戏。
帘子把风雪统统挡在外面,手捧着暖炉,我静静地想,究竟是哪出戏?
万娘撒谎。
她的话有天大的漏洞。她们二人,从来不会玩笑说,“回头挠你痒痒。”这么提前告诉我惩罚是什么的事情,她们从来不会做。大不了说,回头要你好看;欠抽了是不,我们给她点颜色看看……
另外,这几天,我身子懒,不想动,午后又犯困,她们俩是很清楚的,由着我休息和“冬眠”。此时午后,她们不会如此心血来潮遣人回来传话,让我去。
万娘啊,你究竟有何打算?
正在车内昏沉中。马车出停下。我清醒过来,询问怎么了。
马夫说车坏了。
够巧。
我下车,让他作弄不停地修来修去。
我笑,你慢慢修,我在附近走走,免得站着,冻得慌。
苍茫的一片白。的确不错的风景。真如万娘说,极是好景。
车仍旧修不好。我想,是不会好的了。
远处踏来几点,渐行渐近,一行人骑着马,肆意地在雪地上飞奔。
“这不是陆夫人么?怎耽搁在此?”其中一人问道,年轻男子的声音,陌生,并不熟悉。
我道:“车坏了。”声音串到风里,飘散零落。
他们越发近了。
“这风雪越发大了,夫人还是先回去再说吧。”是信王爷的声音。一人飞马过来,似乎要从我边上擦过,我闪躲不及,生怕受伤,只得身子往后倾,下意识地闭上眼。忽地感觉有一只手捞起我整个人,横在腰间。
一瞬间的事情,我倏地傻掉。
睁开眼,道,放我。
那熟悉的轻笑。
信王爷道:“良辰美景,天时地利。不知是谁,如此作弄,给了我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他似笑非笑,似嘲非嘲。”
说着把我的身子放正于他前面,紧紧箍住,另一只手从始至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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