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昨天雪地相逢,抛下众人,携我策马奔腾……
幸好,只是开了个头罢了。我可以有所选择地行动。
然而奇怪,他们怎么会那么早就让我们知道这些事情?不是应该到了关键时候或者比较深入之后才让我们得知的吗?难道不怕我知道后再也不愿跟九王爷沾上任何关系,再也不理会他?
万娘昨天传她们俩假话引我出去,想必早已知道我们会起疑心,今天告诉我们这些,估计也是他们的计划中的步骤。既然如此,他们明知我不会去招惹九王爷,那么他们也有他们的思量和计算吧?又有什么打算呢?
还有,即便是我与九王爷越来越近,他们图个什么?万不会让我作打探消息的枕边人——这方法太蠢,估计他们也我做不了的。
是呵,想到最后,竟然不知道,即便拿我勉强去行什么美人计,目的和结果也不知道是什么,对三爷他们有什么好处,究竟有什么用?
谭小雪叹:一步一步,落入圈套。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即便是知道,恐怕下次,还是不知觉中又按照他们的计划在走。
我方才所想一切,她们自然也会想到。
谭小雪忽然唤人进来,吩咐,把这小院的名字改成无双园。
好霸道的语气,好霸道的名字。我心里暗叹,问她有何打算。
“既然想不到他们拿我们,确切说,是拿你,接近九王爷,有何用途,干脆主动出击,选个日子请九王爷过来一叙,算是昨天他带你回来的谢礼。”谭小雪站起来,呼啦啦走出去,把门都拉开,一丝丝的冷气钻进来。她望向外面,定格成一个背影——
引用:
“驿外断桥边,
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
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
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辗作尘,
只有香如故。”(陆游)
“旧时月色,算几番照我,梅边吹笛。唤起玉人,不管清寒与攀摘。何逊而今渐老,都忘却春风词笔。但怪得竹外疏花,香冷入瑶席。江国,正寂寂。叹寄与路遥,夜雪初积。翠尊易泣,红萼无言耿相忆。长记曾携手处,千树压西湖寒碧。又片片、吹尽也,几时见得。”(姜夔)
“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寒梅最堪恨,长作去年花。”(李商隐)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日倚窗前,寒梅著花未?”(王维)
“梅花开尽白花开,过尽行人君不来。不趁青梅尝煮酒,要看细雨熟黄梅。”(苏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