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轻松,玩笑道:“方才你若再进一分,碰上我的唇,此生赖上你,娶我这个又老有丑的女人家吧。”
“荣幸之至。”他含笑。我望着他的脸,真的很美,风流男子,不知迷倒多少女子?我问:“你老是这般轻浮,不怕王府里女人人满为患?”
他稍微愣了愣,反问:“我老是这般轻浮?”
“不是么?如此风流美男子,又老是动手动脚,恐怕沾染上太多女人了吧。残花败柳倒罢,只是那些黄花闺女,你多少得接进府中……”
“谁告诉你,我是那样的人?或者你自己想当然?”他反问我。
“想当然罢。”
“那你回头打听打听罢。”他笑了,“这样的人,既不够美,亦不够谨慎,怎么会被看上用来行计呢?”
“他们瞎了眼罢。”我想,真的没问过其他人,这人究竟如何呢?回头问问。想到这儿,停下,道:“该回去了。咱们往回走。”
在大门口,我笑道:“此后最好不要再见。”说罢回头进去。
“我可没说过。”他那习惯的轻笑来了。我定在原地,什么意思?
“此话怎讲?”我没回头。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如此好玩的游戏,我玩上了,放不下。不妨一起玩下去?”
“我不想。”
“你已进来,出不去了。”
“既然皆心知肚明,为何还要玩下去?没必要。”我缓缓道,心里却有些急了。
背后被他抱住,我心里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僵化状态。“有些事,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此环套彼环,谁说得准呢?本来多你一人,少你一人,亦无所谓,然而方才转变主意了,想,让你在这局中呆下去,也不失为一件有趣的事。陆无双,陪我们玩下去吧,只借一张幕罢了。”
凉意渐渐侵入僵化的身体,我淡淡道:“我没兴趣。”说罢,狠狠把自己从他的双臂中逃离,拾步进去。
她们二人在我房中等我。我告之大概。张容愤道:“这些人,拿旁人做戏,好玩呢。”
这时,自己倒不是那么气愤,缓缓道:“要玩,就玩下去罢。既无退路,何不顺其自然?方才一起气血冲脑,气过头了。现在想想,也就那么回事。”起身撵她们出去,想小睡一会儿。
没几天,万娘过来。与我谈话。
看你说些什么呢。
“陆夫人,一些事情,顺其自燃的好,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未必辨得清。陆夫人自然是聪明人,然而有些事情,太过隐晦,旁人大多无法知晓,即便聪明人,也无从知晓。”
“是么?”我轻轻地叹,手指无聊地划过桌面,重复划那一道,期待划出个明显的印记出来,“你们要我怎么做呢?”
她噗嗤一笑,“何曾想过强求陆夫人做什么事?我们又拿什么筹码强求夫人?生意上的事情,各得所需,无从说去,谁欠谁;人情上,夫人与我们更是互无交涉。我说过,一切顺其自然。陆夫人想怎样行事,便怎样行事。”
我忽然明白,在他们的算计中,一切都当事人自然而然做出来的,虚实假真,都照局中人的性格行事发展而发展,如若于他们无益,弃子便可,因为一开始,投入得便很少,寄托得更少。于他们而言,无伤大局。
我蓦地自嘲,陆无双,之前你把自己,想得太重了。
我击掌笑曰:“好!”
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我忙又叫住她,问:“我等三人性命与钱财……”
“无伤大雅。”她丢给我一个莫名其妙的词。
我揣摩了一下,明朗。于我而言,最怕的,莫过于性命之忧,以及没有钱。既然他们不屑于取我这等小人物的性命,更不会在乎那点小钱,况且不强求我做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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