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想那些。跟着哪个男人,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更何况,这男人,外貌和身份都尚佳,错过了,难得再有。我怕什么,只要他不怕被我这样的女人赖上,他亦真不怕,难道还怕多我一张嘴吃饭不成?
我安慰着自己。
夏日火热的太阳,我独立于树荫下,说服自己。
可是,还是会难过,还是难过得要命,还是不甘心。
谭小雪……
娟娟走过来,急道:“你还傻愣在这里做什么,上次的行动失败,居然被他们调包,今天什么都没搜到,还害得三爷被皇上狠狠训了一顿。这个,你拿着,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放在你和九爷的茶里,剩下的事交给我。记得没有?若这次再失败,谭夫人的性命……”
我缓缓地望着她,问:“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吗?还有机会吗?”说着,竟自笑了。
她被我笑得莫名其妙,当我半傻了,转身走人。
九王府临时在随园的院子外面的人已散去。我兀自进去,他在画画,莲。
我坐下,他继续手中的事情,边画边说,“来啦。”
“嗯。”我把那包东西掏出来,“这是什么?”
“我想是春药。”他仍旧注目着手下的画笔,看都没看,说,“连你这样姿色的人,他们都用来色诱,实在不济事了。”
“我也觉得。”我把它往门外丢去。
“你不想救谭小雪吗?”
“不是不想,而是,他们实在不济,已然无望。”我作在清凉的竹椅上,心似凉水,却起了波澜,还是有点点希冀吗?
他抬起头,放下笔,俯下身望着我,脸越来越近,“也许,方才你不摊牌,也许真的用了那药,陆无双,也许我会看看有没有法子救她。”
我稍微有些讶然。“此话何意?”
“我一直想找一个借口……碰你……”微凉的手指划过我的脸庞,下巴,脖子……
竹椅的清凉站着些微的汗气,丝丝地往肌肤里面钻。
我想,这样的大热天,我不想做爱。我为我的想法好笑。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问:“你为什么不反抗,或者说句话也好?”
“没想到合适的话。”我如实回答。蓦地机灵一动,“我想,信王爷的人才品格,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屑于果真如此,试探我罢了。”
他掩好我已外露的肩膀,转身而立,“我的确还不至于那般不堪。”我心中又紧有松。
“今晚吧,你还是照娟娟说的来我这儿,也许会有好消息。”
我欣喜,谭小雪的消息?整顿衣衫,道:“谢了。”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然而,却真的想动你。”他又回头一笑,笑得我止住脚下的步子。
我又继续往外走,到了门外,我回头笑道:“这大热天的,两人粘在一起不好受。”
他在背后笑了,哈哈大笑。
这人,就喜欢逗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