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我:“若我没有封、爵位、俸禄……你可在意?”
“求之不得。”我猜到他的意思,全部推掉,无势,无恃,亦不会有任何麻烦。他与我的性子和看法,有几分相似。
我想到一个重要问题,连忙问:“那以后你还能不能养活我?不怕,不怕,还有易初莲衣,省着点,应该够我们用……”他气恼地拍我的头,直接吻住我的嘴,免得我胡说八道。
“喵——”地一声,我神经过敏了吧?——不是刚刚送走了吗?
——可是,可是,那地上巴巴地望着我的,不正是小白痴吗?
晕了,晕了!阴魂不散啊。
我与离殇对这个小白痴,真正无奈。
忽然有人传话说大皇子求见。
他关系打理得好,一进来就拜会这园子的主人。
我没由地出去见不相干的人。
离殇出去后,我对着小白痴,真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瞪着它,它看着我,我们大眼瞪小眼。
它看了我一会儿,抓起边上一条帕子玩弄——想气我不成?我过去夺,它逃。我追。人猫战斗。
它逃出去,我追出去。一直追到见客的大厅,不得不停下,与大皇子彼此见过,行礼——谁叫人家是皇上的儿子,我什么身份都不是呢,现在才觉得,原来身份这东西,在一些时候,听方便使用的。
他笑:“夫人今早好眼力。”他的脸偏瘦削,笑起来,也不见得有福,不是个难看的男子,却万万比不上元闵信的温润之美,也比不上文卓自小到大的富贵相,只在眉眼之间,依稀与他们有些许血缘关系。
我亦笑:“彼此,彼此。”
小白痴转圈圈,戏弄。我过去拍它,它往边上窜,一下子窜到离殇后面,我叫:“抓住它!”它早往一边逃窜,我又跟上。它一下子跳到来客身上,望着我,好像在说——这下你没折了吧?
我跺脚,“小白痴,给我滚下来!”帕子这时被它放爪子下撕拉……我被它气得不行,又只得作罢。
离殇揽我坐下,“你还较真呢,成天跟它斗气。”
我好笑地望着他,戏侃道:“那行,就让它一天到晚捣乱吧!看你受不受得了折磨。”
离殇不语,笑。
我亦笑。
来客干咳两声,客气告退。离殇虚留两句。
大皇子站起来时,那猫儿才溜下来。我巴巴跑过去,揪起它:“小白痴……”它从我手中溜走,跟着他出门。我惊愕,忽然想到什么,连忙说:“嗳?把这猫送给你好不好?”
他回头,亦有些惊愕,看着地上的小猫,艰难地回答:“好。”估计没办法,只能说好,心里不知怎么叫苦呢。我可不管那么多,喜滋滋地抱起它,使劲儿拽帕子,被它爪子勾着,怎么也拽不下。只得作罢。
它竟跟他走了。我大喜。
“得了,搭上一条帕子,总算送走了这个祸害精。”我回屋,坐下,大舒一口气。
可是……当天晚上它就回来了……
阴魂不散啊!——当我和离殇晚上渐入佳境时,又见到它,不得不叹。